不禁想到了我做的那个梦,梦里的我也许是我的叔叔,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个轮椅应该是我叔叔坐过的“这里之前有人腿受伤了吗?”我问着,他想了想然后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的人经常会踩到山里的捕兽夹,每次那些人都会来我们这里养伤,这个轮椅和拐杖是两年前买的,不过这一年之内一直是我的父亲在用,也就是你的叔叔”他说着而我看到了他脸上的那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直到死也没能再起来过啊”他这么说着我低下了头,我不敢想象叔叔的孩子为什么会那样轻浮的说自己父亲的死,他太冷血了。
“好好养伤吧,别想别的,如果有需要就按一下床边的那个按钮,我就会来了”他说着我看了一眼床头果然有一个黑色的按钮“我知道了,您去忙吧”我说完他走了出去,叹了口气,看着那轮椅,眼前突然闪现了一个画面,那是我叔叔坐在轮椅上的画面,他就坐在那个轮椅上,面颊的肉被削了去,而我看到了他的耳朵不见了,他的表情很木讷就像个傻掉的人一般,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方,而他的双手则是被绑起来的“叔叔叔叔”我扑了过去,他看了我一眼后就消失了,而我也扑了个空摔倒在了地上,我的头先着了地,随后是手和身体,庆幸的是我的腿还留在床上,它并没有事情,我缓慢的把腿移了下来,然后想要站起来,我只有一个腿受的伤所以另一个腿支撑着我的身体我完全可以起来,现在,我也许可以走啊。
我拿起了陈书年放在我床边的拐杖一点一点的拄着拐杖移到了窗边,外面还下着小雨,从这里看下去虽然看不清但是那条我来的小路已然被雨水覆盖住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从那条被水覆盖了的小路上离开显然不可能,我又回到了床边坐在床上我侧过了身子看着床头的栏杆,那栏杆是木的,上面有着不均匀的划痕,我去触摸着,上面的痕迹密密麻麻的,他们监禁了我的叔叔吗?我的叔叔一直住在这里吗?那个女人他真的是我婶婶吗?如果叔叔托梦给我那么我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也许也会像叔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