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头,啧啧地吸吮,吸完左边吸右边,像贪婪的饥饿的婴儿。
“啊啊……用力吸……噢……好爽……唔唔……”小蜜抱着师兄的脑袋,弓着腰将奶子往他嘴里送。
师兄专心地吸吮了一番,将奶头吐出时,发现奶头上皮损了。
他呵呵笑问:“骚货,骚奶子损了,万一石哥发现了怎么办?”
小蜜:“不怕,他出了差,要半个月才回来,到时就好了。”
“哟,这么说这半个月你不打算给我吸奶了?难得石哥不在,我还想天天吸他老婆的奶,插他老婆的逼呢。”
“给,给,人家最喜欢老板你吸奶头了。”小蜜身体力行,坐起来捧着双奶奉送。
师兄则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屁股肉,一手把她抱起,抵到旁边的墙上,用力地插她。
“啊啊……好棒……老公……老公你看……你的小师弟……鸡巴可厉害了……把你老婆我插得……噢噢……”小蜜抱紧师兄,销魂地叫着。
师兄也淫叫着:“呵……石哥,你别怪我,是你老婆太骚贱了,非得脱光勾引我,我勉为其难才插她……唔……你老婆的逼也真是紧……裹得我鸡巴特舒服……噢……又湿又暖……果然是好逼……淫娃荡妇……这么用力夹我……看我插不插死你……”
师兄发狠地撞着,发红的鸡巴在小蜜逼里横冲直撞,一股股浓烈的骚水味溢满全办公室。
不一会,小蜜尖叫:“要来了……要来了……要喷了……啊啊……啊……”
“石哥……对不起了………我要把精液,射你老婆逼里……”紧接着到师兄高潮的叫声。
过了许久,师兄与小蜜从操逼的高潮中恢复过来。
师兄不紧不慢地穿上西装裤,而小蜜也不紧不慢地重新穿上蕾丝内裤,戴上奶罩,戴的时候师兄还故意揉了她奶子一把。
把衬衫扣子扣好,小蜜俨然变回原来一本正经的秘书,而师兄也变回原本严肃认真的老板。
师兄坐回座位上,敲了敲桌子,说:“骚货,拿纸巾过来擦擦你的淫水。”
小蜜听话地过去,边擦边说:“老板,你什么时候娶人家?”
师兄笑笑:“你都是石哥的老婆了,我怎么娶?”
“只要你娶,人家马上离婚。”小蜜激动说。
“那不行,石哥是我前辈,夺人妻不是君子所为。”
“那你刚才又拿鸡巴插我?”
“那不是你骚吗?送上嘴的逼,哪有不舔的份。”
小蜜脸色骤变,说:“老板,当初不是你先偷偷摸我奶子,我会上你的床?”
师兄笑笑:“所以说你骚呢,不过摸摸奶子就湿。”
小蜜当场说不出话了。
当初他俩出差,坐同一辆车,师兄有意无意地多次将手碰到她的奶尖,她敏感得逼就湿了。俩人一回到酒店就干柴烈火,脱光衣服狠狠操了几个回百。
师兄又说:“全公司的女同事,哪个逼没给我插过?有结了婚的,有生过孩子的,有单身的,有比你骚浪的,但偏偏就你想着要嫁我。”
语气间透着一种对她不自量力地鄙视。
小蜜气道:“你不用这样说来贬低我,你不过是干上小风那个淫货了,贪新厌旧才不要我!”
师兄靠进椅背,“唉,你既然知道还问?”
小蜜气笑:“你不要以为小风就是什么纯洁女,她那骚货可是跟全公司的男人都干过。”
“是吗?也跟你老公石哥干过?”
小蜜当即结舌。
“好了,出去工作吧。别闹事,乖乖的,我有空有兴致时,还是挺愿意干你的。”师兄说完就低头工作。
小蜜陷入自己的老公石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