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新婚(舔穴/骑乘/插入子宫)

感又娇嫩,有时他兴头上来能按着自己肏上大半夜,花穴淫水流得一滴不剩,原本粉嫩紧致的花唇都被他肏得外翻,像个终日被人肏干的荡妇淫妓一样合不上腿。傅沉殷又不肯认输,“我用后面还不是能让陛下爽射。”

    美人说完咬了咬下唇,故意用后穴一夹,爽得周齐宣差点就缴了械。“不能怎么办?”

    “这么没用的骚货,那只能张开腿让陛下把两处淫穴都肏烂了。”

    原本他要是主动口侍或者骑乘,周齐宣不想他太累就不太忍着,反正射给他之后又能很快硬起来,趁着美人疲惫时绵软柔弱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肏弄。但这次打赌,周齐宣便故意忍着,还不时挺腰撞击美人的骚点,弄得他高声浪叫,红着眼软软地瞪自己。

    美人后穴淫水也不少,湿哒哒地沾在两人的交合处,抽插间带出一阵水声。美人一边浪叫一边玩弄着自己的酥胸,修长细白的手指夹着艳红的乳果向着周齐宣拉扯,看起来格外色情。他身体疲惫,淫媚的后穴也被肏弄得松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极力吮吸服侍着粗大的阳具,

    周齐宣被美人主动服侍,起初十分享受,但越到后面美人动得越慢,体力不支似乎随时要倒在他的身上。周齐宣忍不住时不时挺腰肏弄他的后穴,又毫无提示,突然擦过媚穴的骚点,爽得美人浑身发抖。

    傅沉殷感觉自己骑着一匹野性难驯的烈马,自己驯服不了他,最终只得被甩下马背,被肆意地踩踏玩弄。周齐宣又开口戏弄他:“皇后骑术还是差了些,要好好练练才行。”

    傅沉殷年少时喜好驯服烈马,骑术甚佳又有耐心,无一失手,但身下这匹却令他无可奈何。他脾气上来了,又不肯像往常一样撒娇求饶,撑着他的腹部,继续吃力地吞吐着粗大的阳具,狠心地让媚肉一次次被撑到最大,玉茎也微微挺立吐出前液。

    周齐宣又说:“到时我给皇后寻一匹最温顺的母马,在鞍上装了阳具,让皇后骑着走。”他说着又挺了几次腰,“一个不够,皇后下面两处都这么骚,还是装两个吧,免得皇后不知道该插哪一张嘴。”

    美人被他语言戏弄,后穴又被肏弄得快感不断,一下坚持不住,被操射了第二次。浑身酸软再难坚持,美人让他得性器退出,倒在床上,背着他轻声抽泣起来。周齐宣自知玩得太过,赶紧搂住他的细腰亲吻他的脖颈,“是我不好,阿殷让我看看好不好?”

    见他不反对,周齐宣把他转过身抱进怀里。美人不出声哭泣,泪水却还是一滴滴往下掉,看了他一眼,“我”

    周齐宣知道他要说自己没用,立刻吻住他的嘴唇,细细地亲了一会儿,“阿殷是最好的。”

    美人被他哄得开心了,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七郎还要不要?”

    周齐宣见他要履行赌约,也忍不住了。周齐宣让他平躺着,先检查了他的后穴,见它虽被肏弄得熟红,却也没受伤,便放下心,开始享用美人的花穴。“我先做一次,阿殷难受了我们就不做了好吗?”

    美人咬着嘴唇点头,他身体敏感,没几下就被肏到高潮。他花穴湿润,紧紧地吸着阳具,又不断地流出淫水,十分舒适。周齐宣怎么肯停,又继续肏弄起来,反复顶弄他的宫口,逼得它柔顺地打开,让宫腔驯服地含住侵略进来的龟头,温柔地服侍着。“一会射在里面好不好?阿殷也很喜欢被射到子宫的感觉吧。”

    美人被他肏弄得无力回答,只会带着哭腔地淫叫,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任由他玩弄。

    傅沉殷是下了决心要履行赌约,平日里娇气得不行,这回任由他怎么肏弄也不撒娇反抗只会配合,休息间也由着周齐宣把玩自己的身体肆意留下各种痕迹。周齐宣少见他如此温顺到底,如同一个合格的淫奴顺从主人的欲望,忍耐着自己的痛苦和情欲,被他勾得欲火高炽,反倒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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