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沉殷识趣地转身,对他翘起诱人的雪臀,软软地说:“求陛下罚罚不知廉耻的淫奴。”
见美人这样温顺乖巧,周齐宣哪还气得起来,只想摘掉他腿心的淫具,换上自己的性器狠狠肏弄,把他爽得只会高声浪叫。但周齐宣还是绷起脸来教训他,往他雪臀上狠狠地打了一下,“罚你什么?”
“求陛下把淫奴的屁股打肿,让淫奴记住教训。”
周齐宣便往他臀上两边狠狠地抽了几下,打出一片雪浪,问他,“错在哪了?”
“不该呜不经陛下同意就戴上淫具。”美人情动,音色变得柔媚,说是认错,实则勾引。两瓣淫臀被打得泛红,挤到肿大的阴蒂便带来一阵灭顶快感,美人承受不住地伏在床榻上,娇吟喘息,两膝却稳稳跪着,任由他玩弄。
见周齐宣还不满意,仍在抽打,美人便继续认错,“淫奴不该在外面发骚呜淫奴的浪穴是给陛下用的,不该自己碰它呜呜,淫奴知错了,陛下饶了淫奴吧”
他肌肤娇嫩,周齐宣看再打就要真的伤了,便停下抽打,又玩起他的花唇。“皇后身子这么淫贱,还怕被人知道?不如到时由我牵着在旧都爬上一圈,让城里人都看看这口浪穴多会出水。”
想到那画面,傅沉殷几乎达到心理高潮,恨不得求周齐宣当着众人占有他的身体,把他肏得浑身发浪,嘴里淫词浪语不断,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属于谁的。“好呜,陛下要怎么样,淫奴都愿意。”
见他还不肯肏弄自己的雌穴,傅沉殷只好用十指分开自己的臀瓣,求他:“陛下嫌弃前穴被玩过了,求陛下用淫奴自己清洗过的后穴。”
周齐宣摸上他的后穴,虽然清洁润滑过了,仍然紧闭。他听说有些双人身子淫浪,前后两穴都有快感,却还是犹豫,叹了一口气,“阿殷这里这么紧,弄伤了怎么办?”
听他口气软和,傅沉殷立即侧过脸看他,撒起娇来:“七郎先用手指把这里弄松,插进来也不会伤着的。”见他不反对,傅沉殷便爬下了床。帐里铺着兽皮软垫,美人肌肤雪白,身形优美,一路保持着爬行,爬到了进来时自己放下的小巧手提木箱前,叼着爬回了床上。
周齐宣在他一脸期待中打开了木箱。原来傅皇后捧着它进来,将士们还以为是要进献傅家的传家宝物来赎傅卫融,打开来竟是各式淫具,还有一盒润滑用的香膏。周齐宣看了,给他用软垫垫着趴好,将香膏在手心化开,抹在后穴的细褶上,一点点小心地打开他的身体。美人趴在床上,像只被揉捏得舒服的猫咪,轻轻低吟着。
周齐宣推进了一点,穴口就咬着他的手指不放,竟是天生淫穴,主动要把手指吸进去。周齐宣怕他疼得厉害,便说话让他分心,“你这些都是哪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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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拓张得小心,傅沉殷反倒觉得很舒服,迷迷糊糊地侧过脸不解地问,“学什么?”
“怎么知道这处也可以用?”
“当然可以用,我见了七郎浑身穴口都痒,早就想要七郎弄弄我后面了。”傅沉殷说完,见他停了下来,便只好承认,“我要哥哥带小倌来教我——”怕他又生气,傅沉殷急忙补上,“什么都没做,我就在帘子后听他说。”
“那口活儿呢?”
被他不容推拒地拓开后穴,傅沉殷皱了皱眉,“没有,我就看画册学的七郎肏到了里面,我手指都没碰过。”
周齐宣被他浪得没脾气了,也不再问。“我要再往里面弄弄,阿殷要是疼了就说。”
傅沉殷嗯了一声,乖乖趴好,后穴被多塞了一根手指,虽有些难受也努力忍着。
双人罕见又大多美貌淫浪,贵族尚娶双人,有些门户低些但出身清白的双儿,高门也肯聘去做正妻。若有流落风尘的,也很快会被富庶商户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