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是只鸡,是妓女,姜可是只小鸭子。”
“你不是不知道妓女是什么吗?我告诉你!”
“妓女就是躺在床上长大了腿给男人操的。谁给的钱多,谁就能操的更爽。”
“潘伟,我也不一样,我不要钱,我就喜欢被男人操,操的我越深操得我越爽我越高兴。”
“因为我是小鸭子啊,我天生离不开男人,潘伟,你现在清楚了吗?”
姜可一句句恶毒的话扎进潘伟的耳朵,让他的大脑也一片混沌无法思考。他明明知道姜可说的是气话,是假话,是在骗他,可就是在不由自主地伤心。他知道他对不起姜可,姜可说的对,如果那天不是自己跑去找姜可,他也不会可是他就是生气,气姜可明明答应了做自己的小媳妇,为什么还要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姜可看到潘伟还不走,心生气恼,心中埋怨潘伟不懂自己想法,姜可为了你都已经做到了这般田地,你为什么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还不离开。而吴战居然也顺着姜可一把推开他的力度放开了手,看着他赤着脚勉勉强强地站在地上。
姜可本来是想向潘伟走过去,双脚站在地上的一瞬间才知道自己还是太过勉强了。他感激吴战没有伸手扶他,而只是冷眼旁观,索性就靠在床沿,面对着潘伟,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潘伟死死的盯着姜可的脸,姜可媚眼如丝地瞅着自己,两只苍白无力的手从上到下解着自己的扣子,然后把本来就空荡荡的病号服脱下来,赤裸着上身对着自己,白嫩的胸膛上还留着刚被玩得肿起的红果和掐出的紫红的印子:“还是说,潘伟,你也想尝尝我的味道?”
“你总是喊我媳妇儿,你该知道我是个男的吧?”
“你是怎么想的呢?想扒光我?想操我?你和其他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今天给你这个机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潘伟,你真让我恶心,你这个同性恋。”
其实姜可的身板着实不够看,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小男孩,也只有吴战这种辗转花丛的人才能欣赏体味到那种青涩的美感。而对于潘伟来说,姜可身上地红印并不能激起他对于姜可的渴望,反而让他想要问问姜可,你疼不疼。
但是他被姜可的话刺激的大脑空白,喉咙里呜呜噜噜地喊着媳妇儿,他想反驳很多,想把一肚子话都倒给姜可听,但是看着姜可的眼睛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姜可,你别哭。你的眼睛在哭。
“潘伟。我恨你。”
潘伟终于受不了转身跑了出去,狠狠的砸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姜可像解脱了一样无力地向下滑去,却被吴战的一双大手提回了床上。他下意识想要呕吐,还没吐出来,那双手就帮他掖好了被子离开了。
吴战和姜可对视了一会儿,直到把姜可看的疲倦地想要睡过去了,才突然笑出声来,是那种很真的愉快的笑声。
“小东西,你真的是太让我惊讶了,你真的”
聪明得过头了。
吴战没有想到自己活了三十多岁了居然还能被一个十岁的孩子当枪使,虽然是用来对付另外一个孩子,虽然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这个认知着实又一次打破了他对姜可的看法。
姜可闹了一通,累的只想睡觉,却惦记着还有事要拜托吴战,就眼巴巴地看着他喊:“吴爷”
吴战挑眉。
“吴爷能让人把潘伟送回去吗?我怕他路上出事”
吴战早就安排好了,人是他带过来的,自然也要全须全尾地送回去。
“还有一件事吴爷。”
“说。”今天姜可带给他的惊喜太多,让他情不自禁的对他也有了一丝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