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姜可蹲下帮青青擦眼泪,
“可可呜呜呜他骂你妈妈,还骂你,还骂我。”
“他骂你什么?”
“我不知道呜呜呜我听不懂,但是我就是觉得他骂我”
“你骂她什么?”姜可站起来皱着眉看小胖墩,一脸的寒意。
小胖墩瑟缩一下,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大声说:“我说的是事实!我妈说了,你妈是只鸡,你是个小鸭子!她只和你玩,肯定也是只小鸡。”
“鸡是什么?”姜可反问道。
“这你都不懂?鸡就是妓女!”小胖墩不屑地看着姜可,他其实也不太清楚,这也是他问他爸爸,他爸爸一时说漏了嘴。
“妓女是什么?”姜可继续问。
小胖墩傻眼了,爸爸说完妓女就被妈妈提着耳朵拽走了,他嗫嚅了半天:“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姜可发出几声凉薄的笑声“那你可以滚了。”
小胖墩转身哇地哭着跑走了。
青青破涕为笑:“可可你真厉害!”
姜可得意洋洋:“那当然。”
青青又好奇的问:“妓女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姜可坦白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才问他,还以为他知道,结果他也不知道。”
青青哈哈笑了出来:“他刚刚哭的真逗,你什么也没说,他就哭了。”
姜可又给青青讲了一个故事,然后道了别,回了家。
刚回家没多久,小胖墩他妈就带着小胖墩找上门来,一路上还骂骂咧咧:“姜可你个婊子养的小鸭子,敢欺负老娘的儿子,老娘的儿子也是你们这些烂人能欺负的吗?”
妈妈在里屋问了一句怎么了?姜可回她一句,有邻居来串门了。
被大嗓门的妇女一嚷嚷,周围十几户老少爷们都跑出来看热闹,妇女觉得好像有人撑腰了,嘴里更加不干不净。
小胖墩在一边倒是窘迫的快哭了。
“死兔崽子,你怎么欺负我儿子了?快给他跪下道歉!”
姜可瞟了一眼妇女,想说是你儿子先欺负青青的,但是他懒得说,没有必要把青青也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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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看他不说话,上来就要揪着他耳朵往地上掼,却被他妈妈一句话制止了。
姜洛瑶磕着一把瓜子,靠在门框上笑:“小辈互相玩打红了眼,长辈来插手,有点不合情理吧?潘大姐?”
“谁是你大姐!好啊,我不打他也行,让他给我儿子嗑三个头,我就不计较了。”
姜洛瑶冷笑一声:“儿子,怎么回事?”
“潘伟说他妈跟他讲,我妈是个鸡,我就是个小鸭子,还说所有和我说过话的人都是鸡,”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不乐意了,他们虽然不愿意和姜洛瑶交往,但是对于姜可这个聪明懂事的小孩子还是很怜惜的,走在路上碰到他都会主动打招呼,很多大人也都笑着摸过他的头。现在这话一出不是说他们都是鸡了吗?
妇女脸上也红一阵白一阵,还是死不松口:“那为什么我儿子哭着跑回来?!还说和你这个小鸭子没关系?和你的贱妈一样的贱。”
“阿姨,”姜可脸上还是得体的微笑,“是我听不懂他说什么,就问他,什么是鸡,他说您跟他讲,鸡就是妓女,我还是听不懂,又问他妓女是什么,他说他也不知道,然后就哭着跑走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哭。”
周围的人听了个大概出来,都在啧啧地指责妇女,自己在家对着自己家男人嚼嚼舌根也就算了,还在孩子面前说这些,那孩子才多小啊,什么都不懂呢,就跟他说这个,啧啧啧,这家教
姜洛瑶还是在吧嗒吧嗒地嗑瓜子,然后把瓜子皮随手一扔,惊得妇女侧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