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简短版全文=v=雷慎入。

在胸前,指尖刺破了红布陷进了肉里。

    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被一个卖了一夜肉的人给毁了,给剥夺了,她怎么能甘心啊?!

    作为一个忠诚的管事,李青山听了宋素心的话,眉头拧起了一个结,怀了两分惊讶地看着她,印象中的表小姐柔弱纯良,当然真假不知,似这等表现从来未见,“表小姐,夫人腹中怀的是不是庄主的子嗣,这点自然是庄主最清楚,就不劳您费心了。”他疏远地说道,当下就没了前面的为难,又意有所指地说:“表小姐,夫人如今和庄主成了亲,拜过了天地,便是庄主的发妻,是贺家的主母了,同时也是您的表嫂嫂,表小姐您当敬爱夫人些的好。”他稍息片刻,续道:“否则,只怕庄主可要不喜欢了!”

    话落下,李青山行了一礼,不再多说,回身走了。宋素心瞪着他离去的背影,耳边回荡着他所说的所有话:“您的嫂嫂,是庄主夫人怀了三个月的胎”她把她的红盖头越绞越紧,浑身都在发抖,阳雪担忧地扶住她的手,被她一把推开了,她昂起头,泪流不住,仇恨地对着漆黑的夜空,手中的红盖头撕的粉碎:“我绝不会就此罢休!!”

    不远的树林中,有东西惊了夜的宁静,扑腾着飞起几只夜鸟。

    方承幸呆呆地傻坐在床边,他不知道这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红得要人命,到处悬挂的都是红色的物品,来来去去的人也往桌上堆着红色的纸包。侍女们偶尔会暗地打量他,然后偷偷地笑,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弄的他一头雾水。

    不一会儿,有人捧进来一套像是喜服的东西,红色的,他也见到过,成亲时新娘子所穿着的。他更是不懂了,他待的房间何以有人端来新娘服?有个侍女过来福了福身子,对他说:“夫人,请坐到镜台前,让奴婢给您梳头。”

    方承幸明白是在叫他,为什么又叫他夫人?这贺家实在很古怪,惯于将男子称为夫人?他迟疑地坐到了镜台前,当侍女解开他的发带,执起檀木梳为他梳发,他望着铜镜,刺探性地问:“姑娘,请问这是要做什么?”

    侍女没回答,她摸着方承幸的长发,正想着为他梳什么头合适。这男人相貌不若女子娇媚,也不是庄主仙人般的冷傲俊美,反而是十足男人的英挺俊气,有双无可挑剔的剑眉,双瞳黑亮,瞳中的神态很是诚恳,见着是个很能引姑娘的男人。这样一个男人一会儿还要穿新娘的大红嫁衣,怎么能搭得上?她犯愁了,若是男子喜服就容易,他的体形怎穿都会很好看,除了肚子有点突起,但那是怀了庄主的孩儿,小瑕疵无妨。

    如今要穿女裙,梳的头又要便于戴凤冠,怎么是好?

    侍女太专注思索,方承幸又叫了几声,她才猛然回醒,笑着说:“夫人一会儿要和庄主拜堂成亲,奴婢们侍候夫人更衣。”闻言,方承幸从椅子里蹦了起来,他惊恐地环顾着她们,又见到处红烛燃燃,果然这是要成婚的架势,“胡说!胡说!我几时要同他成婚了?!”他挥着手叫道,往镜台狠狠拍了下去,几个侍女看情绪激动,吓得魂都散了,七嘴八舌地念着:“夫人,您别激动,您注意着肚子里的少爷小姐,您别动呀”

    方承幸果然冷静了一些,他下意识摸住了腹部,这肚皮是他的,里边的娃儿自然也是他的,他养肚子里的娃儿关姓贺的什么事了?他生气地想着,意识到这群人都知道自己是男身怀胎,他一刻也不想呆了,提步就朝着门外就走去。侍女们哪敢让他走,几个人围了上去,避忌着他的肚皮,又不敢去强拉他,一时场面甚是混乱。

    这时,一道清冷的嗓音刺进了这片混乱之中:“在做什么?”声不大,有点平淡的,却叫全部人即刻安静了,包括方承幸。

    方才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方承幸胆怯地瞥了贺连年一眼,低下头不说话。贺连年今日难得不穿白衣,红色让他出尘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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