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都依稀可见,过了好半晌,他才伸出两只手往那奶子摸了上去,轻轻地摸,轻轻地碰着它,它们长得太讨他喜欢,让他舍不得和之前那样拿在手里猛抓,生怕抓疼了它。
为了身体上的异样,方承幸从小就对人多了些戒心,连睡觉都不例外,特别谨慎,以免不小心被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在这熟睡之中,他察觉到自己房里有男人进来了,他挣扎着想醒过来,就又发现自己衣服被解开了,一双属于男人的手摸上了他的胸,捏着他,他霎时涌现出一股愤怒,可是,那怒火突然就又静了下去,这些抚摸太熟悉了,“贺郎?”他本能地想着这个人,那个清俊冷傲的男子就浮在眼前,迷梦中也就问出了口。
听见他的话,贺连年从他的胸部上分出些心,他望向了方承幸,那人的眼帘不知何时微抬起了,也正在看着他,眼底雾茫茫的,根本就是还在睡的样子,然而就是不肯闭上眼。“嗯,是我。”贺连年低声应道,柔情一动,他在方承幸的嘴上亲了一亲,接下去让他意想不到的的事就发生了,当得到了他确认的一刻,方承幸听清了他的声音,肯定是他了,竟露出了全然安心的表情,腼腆地对他笑了笑,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方承幸的这一份表现,并非故意为之的,贺连年看得出这个男人是认定了他,却不知这是出于这人自己的心愿,还是因为他曾经的威胁,生怕自己无意中失贞给了他人,让他取了性命。但无论如何,这都给了他一种怪异的感触,他凝视着方承幸恬静的睡脸,犹如有根羽毛在心窝那儿挠来挠去,他不太适应,便想往方承幸的胸上排遣,于是用手托住他两边胸部的下沿,收着他的乳肉往上推去。
这是个男人的身子,再怎么涨奶,也无可能似女子般柔软硕大,贺连年只有将胸乳往中间拢住,才能拢出两个可爱的小奶子,嫩嫩的乳肉被挤起来也变得丰满了许多,他愈见越合心,不自禁地把脸颊贴在了方承幸的胸上,用脸来回蹭着他的奶子,感受着那种充满弹性的触感,他不停地往奶子上蹭,直到将它们蹭得通红,“这荡妇的奶子,果然是香,全是奶味。”他暗自赞道,浓郁的奶香萦绕在他鼻尖,他爱极了这味道,埋在了方承幸的胸脯上四处亲吻,又在方承幸的奶头上闻了又闻,托着他奶子的手稍稍用力,他成熟的奶头上就被逼出了奶水。
现在出乳不是一件难事了,奶水很通畅,只那么一挤,紫红的奶头上就沁着白色的乳汁,那种强烈的对比很有诱惑力,贺连年能在肏穴时保持冷静,可面对这些奶水时就没办法了,他拉不住心猿意马,伸出舌头就在把方承幸的胸脯上舔,每划过每一寸乳肉,就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唾液,最后才轻柔地嘬住了奶头,先嘬了左边的,略一使劲就吸出了里边的乳汁,当奶水涌进了他的口中,滋润了他的喉咙,他就闭上了双眸,配合自己吸食的动作,两手也一下下地挤弄着方承幸的胸侧,轻些,不把小奶子挤疼了。
享用奶水时,贺连年不抓奶子,但会啃咬拉扯奶头,他喜欢猛吸一大口奶水后松开,舌尖在奶头上大肆扫动,接着再咬着奶头左右拉扯,拿着它不当肉地咬。方承幸之前就觉着他吃奶的习惯不太好,现在奶水是充足了,却仍被弄得十分疼痛,他皱紧了眉头,被疼得醒了过来,这次是真醒了,所以见到一颗脑袋挨在他胸口,自己整片胸上都涂满了口水,奶头被人咬着,他很快知道是怎么回事,“贺郎你要吃奶就好好吃,我又没不许,怎地总是要咬我?你总吃得我奶头疼死了”他难受地说道,犹带着睡意,听起来只让人更想凌虐他,贺连年吃着他一边,他用手指揉了一揉空着的那边乳头,里面的奶水被吃光了,咬得很惨,一碰就疼。
自幼薄情,五岁起开始了贺家的养龙绝学,武学日已精进,心也益发的冷了。然而方承幸成了例外,这个他完全看不上的人,一靠近这人,就犹如靠近了一个小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