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
戴晨明自报家门说:“我姓戴。”
宋维斌和秦明对视一眼,宋维斌说:“哦,你是戴局长的儿子?”
戴晨明点点头,说:“你们怎么待客的,连杯水都没有。”
秦明说:“渴了回家喝去,这里的一针一线都是公物!”
戴晨明撇撇嘴,为了自己的目的,不跟他计较:“得啦,不喝就不喝。那什么,反正你们也没事儿,帮我个小忙吧。”
宋维斌问:“什么忙?”
戴晨明胡诌八扯:“我是学法律的,论文要举实例,但能查到的都是百八十年的案子,早过期了,我想问问能不能进你们刑警队的档案室看看,找找近一两年的刑事案例。”
宋维斌为难地说:“这恐怕不行吧?戴局也没交代,这是要犯错误的。”
戴晨明说:“什么犯错误,现在不都提倡办公透明化吗?我就是为了论文才想看看,要不你让你们警员跟着我一起去,你们看着我,我保证不乱翻。”
宋维斌还是不答应,戴晨明急了:“我爸是局长,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你们怕什么!还是说这市局的档案室,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秦明冷声说:“规矩就是规矩,你就是省局局长的儿子,也不能通融!”
戴晨明气得肺都要炸了:“要是我爸交代了,就可以了?”
宋维斌说:“我们得听上头的指令嘛。”
戴晨明站起来说:“好,我回去跟我爸要指令,要到了,看你们还能不能拦我!”
说完怫然而去。宋维斌目送他出门,然后对秦明苦笑说:“你看看,现在的孩子,一点礼貌都不讲。”
秦明说:“仗着老子当官,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哼,把我们当下人了!”
宋维斌压低声音说:“你小点儿声,被人听到不好。”
“实话实说,我怕什么!”
“秦明啊,你也是老资历了,”宋维斌说,“怎么官场上的事儿,你还没学会呢?这次进党校的机会,本来应该是你的,你却把老局长的小姨子给查办了,你说说你还有谁没得罪过的?”
秦明说:“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指望再高升。倒是你,宋队,做人可得凭良心,我一贯敬佩你,你可不能和他们同流合污啊!”
宋维斌笑着说:“公务肯定秉公执法,其他的,随缘,哈哈,随缘。”
星期六,池晓瑜的幼儿园举办一上午的亲子活动。池羽得去加班,不得已请石故渊代他去。石故渊一口应下来,同时担忧地说:“你们医院怎么搞的,每个周末都加班?医生疲累,也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你去和你们主任说一说。”
池羽说:“我会找时间说的,晓瑜就拜托你了。”
石故渊看了看时间,石故沨是下午四点到的飞机,亲子活动结束之后,直接带着池晓瑜去机场也来得及。他到了幼儿园,幼儿园布置得像结婚蛋糕似的,新涂了层雪白的腻子,五彩缤纷的拉花坠着天花板,就成了蛋糕的花边。
体育场是活动的主场地。比赛分成大中小三个组,石故渊在大班组看到了宋将晗和他妈妈许萍。两人聊了没几句,就回到各自的座位。
池晓瑜报有两个项目:一个接力跑,一个跳圈。池晓瑜憋了吃奶的劲儿,像一颗小炮弹似的发射出去,回来到石故渊接替,周围都是幼儿此起彼伏的高音:“爸爸加油!”或者“妈妈加油!”
旁边一位池晓瑜同学的妈妈笑着跟朋友说:“诶呀,有其父必有其女,我说晓瑜长得这么漂亮,有这个爸爸,能不漂亮吗?”
池晓瑜抬头看了说话的阿姨一眼,阿姨说:“晓瑜,快,给你爸爸加油!”
池晓瑜向左右看了看,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