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己扯进去。”

    郑稚初冷笑着说:“我怕个屁,我爸死了,现在当家做主的是那姓石的,真出了事儿,屎盆子也是扣他头上,我还巴不得呢!要能把他收拾了,大不了腾空这摊儿老子不要了,我回京城找我姥爷去。”

    戴晨明挤进俩人中间,说:“郑哥,你就这么烦那石故渊?我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咋得罪你了?”

    “人模狗样?你说的还真对,”郑稚初吊起眼睛,竖起眉毛,活似报刊上的讽刺画,“他要不长成那样儿,早八百年前就跟他妹妹饿死了。”

    戴晨明左半拉脸写“八”,又半拉脸写“卦”,双目炯炯地问:“有内情啊?”

    的确有内情,还关系到他老郑家的颜面。但郑稚初向来把他那个爸和石故渊放在同一个沙丘里做貉,对俩人都没好感。他半明半暗地说:“那石故渊,就他妈是个婊\子,专门爱让人捅屁\眼儿。”

    何同舟眉头一皱,戴晨明却兴奋起来,大叫一声“哎呦喂”,夸张得好像在演话剧:“郑哥你也够时髦的啊,面上瞅着衣冠楚楚,实际”他一拍郑稚初的肚子,“满肚子禽兽啊!”

    “臭白话什么!”郑稚初给了他一脑瓢,“别唧唧喳喳的,把嘴都给我闭严实了。姓石的现在还在腾空,所以这是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

    戴晨明捂着脑袋瓜子,嬉皮笑脸地问:“诶,郑哥,那你咋知道,他是那啥是是兔子的?”

    “关你屁事儿!”

    戴晨明说:“不过啊,就他那长相,还真别说他今年多少岁了?”

    何同舟打起圆场:“行了行了,你还唱不唱?要不再把人叫回来。”

    “那就叫回来呗,”戴晨明双手从自己胸前向外一拱,“刚才那叫美美的,那两坨,有郑哥家底儿那么丰厚。”

    郑稚初又是给他个脑瓢:“孙子,你他妈还敢打趣你爷爷。瞅你那品味,都什么货色啊,看的全都是化妆品,谁知道后面长成什么鬼样儿?恶心巴拉的。”

    “不喜欢涂脂抹粉的?”戴晨明猥琐地驼下背,促狭地笑说:“都怪你,郑哥,好好的提什么兔子?”他指指地面,“这城北弟弟可熟,旁边那不是大观茶园吗?想当年嘿,它后面一条街——就咱现在这位置,你们知道是什么地儿吗?”

    郑稚初扬起眉毛,何同舟见状,替他问道:“什么地儿?”

    戴晨明挤眉弄眼地答:“一水儿的戏班子,那时候戏班子大都是男的啊,有的没机会登台的,就兼职——卖、屁、股!”

    “你恶不恶心,”郑稚初嫌恶地扇扇鼻子,“拉屎的地方一搭两用,下半辈子甭吃饭了。”

    “郑哥,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人家是专业的,提前都给你洗个溜干净,还得灌肠,还得刮毛,可讲究了。而且啊,我跟你说,那滋味儿,你试一次,我保准你爽翻天,比女的紧多了!”

    郑稚初朝他下半身瞥一眼:“我看是你太小。”

    “诶不是——哥,有你这么说自家弟弟的吗!”

    郑稚初轻蔑地夹起眼睛:“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俩兔子就把你哄舒坦了,出门别说是我兄弟!”

    戴晨明显然没和他在同一频道,不以为然地说:“哥你真不试啊?你不试,我可自己点去啦!”

    郑稚初照他屁股踹一脚:“赶紧滚!”

    戴晨明披上外套,嘴里叨咕着:“你要不说石故渊,我还真想不起来他,就他那眼睛往下一瞥那模样,嘿,往床上一压,多带劲!今天我就点个他那样儿的咋形容不爱搭理人,对!一个字儿,傲!诶,他那样儿的还不好找呢!”

    “你给我回来!”郑稚初坐在沙发里,脸埋在暗处,晦涩不明,“过来!”

    戴晨明走近他:“咋了,郑哥,改主意了——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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