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猎魔人立刻翻脸,大猫炸起毛,手腕一翻,刀刃翻卷成风暴,转眼间魔物绞碎,然后冰凉的刀锋架在了大神官阁下喉头。
要玩是贺亦,翻脸也是他,燕川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继续宠着他。
燕川抬起手,握住握着长刀的那只手的手腕,以指腹轻轻摩挲贺亦手腕内侧柔嫩敏感的肌肤。
魔物明明已经被消灭,赤红色的触手忽然再度出现,这一次没有了长刀的压制,立刻侵占了猎魔人全身,将他的身躯和四肢牢牢缠住。
手腕上的温柔抚摸变成了强硬的桎梏,从猎魔人手中把武器夺走,下一刻,封锢魔力的咒纹从手腕开始,游走至贺亦全身,银白的光芒亮起再湮灭,被夺走了力量,此时的贺亦与普通人无异。
黏滑的触手钻进了衣服里,灵活的来回游走,吸盘蠕动着,在肌肤上吮出红印的同时,将碍事的衣物扯破丢弃。
布帛的撕裂声不断传入耳中,被夹在燕川和古树之间,渐渐变得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唯一的遮挡只有垂下的黑色长发,贺亦难耐的辗转,尽量躲避触手的骚扰,恶狠狠的瞪着燕川,不过气势没能维持多久,自己就笑起来。
燕川也笑了,将贺亦拉到怀里抱住,同时触手的游走也变得温柔。
凉而黏滑的吸盘滑动至腿间,和拥着自己的怀抱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贺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两个吸盘同时含住两片红嫩的花唇,如同含住果肉吮吸汁液,吸的噗噗作响。
一手扶着贺亦的腰,另一只手往下,燕川的手指顺着缝隙探入湿热的桃源,指尖立刻被温热的溪水浸湿,在软嫩的地方翻搅,很快找到了那一点硬硬的核。
仿佛就餐之前,先将果肉中的果核剔除,找准这一点,燕川的手指不断抠挖小小的硬粒,花核充血肿胀,快感逼得贺亦浑身颤抖,咬着嘴唇拼命咽下尖叫,花穴的小口不断翕张,如同触手上吸盘,饥渴的吮吸着燕川的手指,甬道中温热的蜜水不断往下流淌,指甲稍稍搔刮穴口,便能听见贺亦忍耐不住,喉间溢出呜咽般的低吟。
一条触手爬上胸膛,吸盘将两粒小巧的乳珠吮吸得殷红发亮,乳珠完全硬挺起来,吸盘离开,触手开始以顶端的肉果碾揉两粒硬挺,将乳首蹂躏得红肿不堪。
另一根触手滑进臀丘,赤红的藤条拨开紧致的臀丘,借着粘液的润滑,从菊穴入口长驱直入。
“不、不要吸啊啊”
措不及防被贯穿,贺亦发出短促的惊呼,后庭的谷道被完完全全塞满,深处敏感的一点很快被找到,吸盘将之毫不留情的包裹住,蠕动着疯狂吮吸,过后又用肉果冲撞研磨。
仿佛要把人捣碎一般的顶弄和让人发疯的吮吸交替,贺亦受不了的仰起头,攀着燕川的颈项,在他怀里快要窒息般大口大口喘息,在前端未被插入的情况下,生生被菊穴的操干送上顶峰,花穴深处一阵湿热,一股一股透明的春潮喷涌出来,浇在燕川的手上。
柔韧的大腿被分开,贺亦背靠着树干,腿根被燕川双手托住抬高,红艳濡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吮吸花唇的触手退走,取而代之的是和神职人员的高洁温厚完全不相称的,魔物看了也会为之惊叹的,粗大狰狞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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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抵着穴口,慢慢插入进去。只是刚刚吞进龟头,生理性的泪水从脸颊滑落,贺亦茫然的眨着眼,咬牙拼命忍耐着,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搂着燕川的手变成推拒,艰难的开口:“你滚出去!”
俯身吻掉恋人眼角的泪珠,燕川低声说:“忍一忍。”
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仿佛绷紧到极限还在被拉扯的布料,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贺亦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感觉随着燕川的深入,内脏都被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