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多渴望夹住什么恣意吞吐,被肏到只懂得哭泣浪叫。渴望到即使已经被过分的玩弄压榨到淫水流干,媚肉的每一次绞紧都带来灼热的刺痛,空虚也依然紧追不放,不被填满便无法满足。
“幻觉产生的极限时间是四个小时。”
出现幻觉的时间因人而异,四个小时是以小队的平均实力估算出的标准安全线,贺亦自己估计能坚持六个小时以上,有符文帮助大概能撑过八个小时,但为了队员们考虑,绝不能超过安全线。
来的路上已经用掉了四十分钟,也就是说剩下的三小时二十分内,他要先满足自己,消灭魔物,清洁完毕之后及时返回。
“时间有点紧啊‘今晚就不让我睡了’?”
玩了个自嘲的双关,满打满算没有能留给他休息的时间,不过贺亦也不介意,只要不是深陷情欲难以自控,单纯的疲劳可以无视。
冰凉的潭水漫过身躯,贺亦打了个哆嗦,适应了水温之后,凉意让燥热的身体舒适了许多,然而水波流荡滑过腿间,这微乎其微的刺激也让敏感的部位兴奋不已。
贺亦几乎想要伸手去触碰,拨开花唇抚慰柔软的内部,然而没等他动作,察觉到猎物自投罗网的魔物迫不及待的迎上来,细长柔软的水草缠住青年的脚踝,沿着小腿往上一路蜿蜒,灵蛇一般缠绕住大腿,丛生的草结掠过肌肤留下鲜明的触感。
为了防止猎物挣脱,魔物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贺亦本能的想要反抗,抬手握住刀柄的功夫,就有数根水草找到了地方,裹挟着冰凉的水流,闯进紧窄温热的所在。
肩膀以上露在水面,及时按捺住没有拔刀,低级魔物不具备变身的本领,然而细长的水草不断挤进甬道,先先后后深深浅浅,很快便将嫩穴扩张到极限。绒绒成团的草结刮擦着内壁,无数根水草灵巧的尖端争先恐后的撩动深处,贺亦背靠着清潭石岸,握紧长刀刀柄的手不断收紧,挣扎般毫无章法的拼命用力,仿佛要把刀柄攥碎。
清凉的潭水和水草的粘液润滑了干涩的内壁,贺亦眼角泛红,眸中浮起淡淡雾气,空虚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毫无保留的交合勾起的快感,不得不屈从于欲望的委屈,光天化日下主动与魔物交媾的羞耻,每一样感受都让他无路可逃。
左手的符文持续散发着柔和的银光,以左手覆上双眼,于黑暗之中放纵自己完全沉溺于快乐,贺亦暂时什么都不想去想,放弃让昏沉的大脑痛苦不堪的思考。
比起高级魔物针对敏感处和弱点的恶意玩弄,全无理性的低级魔物遵循本能的动作没有那么多花样,然而造成的快感一点都不逊色。
花穴被填得太满,多余的水草没有了进入的余地,几番试探之后转移目标,探入了臀丘间同样幽深的后穴。
前端挺立的玉茎也没有被放过,被层层密密的包裹,草结如同抚弄般纠缠着游移滑动,研磨着顶端的小眼,有细长的草茎模拟交合的动作,不断浅浅刺入小眼抽插。
两处窄穴都被完全撑开,深入到了极限。水草们的行动并不一致,进进出出各自随意,以至于深处最敏感脆弱的一点所受的刺激始终不曾间断,没有给贺亦任何喘息的时间,快感逼得他几欲发狂,身处冰凉的潭水中,也宛如置身滚烫的沸水,连骨髓都要被融化了。
细微的痛苦和巨大的快感交替,贺亦终于忍耐不住,顾不上会被队友听见,哑着嗓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