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贺亦已经尽了全力。
他快要不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了,与魔物交媾完全引诱出了情欲全部的甘美,身躯完全在情潮的热度中融化,越是被蛮暴的搅动便越能品尝到极致的欢愉。
然而这还没到尽头。
轻佻的耳语传达来无法理解的淫秽命令。
“高潮。”
什么?
?
青年的理智还未能领会到命令的含义,身体先一步行动起来,热流猛地汇聚到某一点上,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媚肉紧紧含住体内的庞大,描摹着令人惊骇的形状,吞噬快感的同时也被快感俘获,贺亦拼命扭腰迎合魔物的操干,在低泣哭喊中,前端青涩的茎芽和靡艳的花穴同时颤抖着释放,极乐的余韵在体内流窜,惹得他轻颤不已。
回馈甘甜的蜜水,魔物射出精液。滚热粘稠的液体将被操融了般柔软的身躯进一步融化,猎魔人的姿态犹如被钉在魔物的阳具上,浑身的着力点只有与之交合的部分,不断积聚的精液热度销魂蚀骨,贺亦被烫得满面潮红目光涣散,难以承受似的呜咽出声,下体却咬紧了不断喷吐精液的性器,不由自主的渴求更多。
已经无法区分魔物的轮替,唯有不断被给予的快乐填充,塞得太满太多,却又像是永远不够。每一次高潮贺亦都觉得自己大概快要死了,可新一轮的奸淫开始,又被魔物挑起欲望继续追逐快感。
好快乐好舒服
好难受好痛苦
被快感逼出的眼泪逐渐变成了贺亦自己的泪,无尽的奸淫中不断累积的快感最终还是变成了侵蚀灵魂的酷刑,猎魔人在混沌的快乐中被剥夺了哀怜自身的资格,连流泪都不知道是为何。
充满诱惑气息的甜蜜耳语在耳畔回荡。
“很辛苦吧,真是可怜放弃抵抗,让你的心灵顺从欲望,你会得到从未体验过的,无与伦比的快乐。”
“啊、哈啊啊啊”
贺亦迷茫的睁着眼睛,视线被泪水模糊一片朦胧,想要集中精神唤醒理智,然而淫荡的玩具不需要思考,魔物一阵恶劣的抽插,便轻松粉碎了猎魔人的努力。
“不要、啊轻一点慢、啊”
爱抚着淫欲高涨的青年,边给予满足边引诱他渴望更多,魔物危险的低语在暧昧的呻吟中回荡。
“可爱的小淫兽,告诉我们你的答案。”
“啊唔”
快要被弄坏了的青年神色依旧迷蒙,然而出于抗拒魔物的本能,他只是无助的呻吟,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魔物等不到回答,惩罚一般,体内的撞击陡然掀腾如狂风骤雨,猎魔人脸色微变,愣怔了片刻才懂得放声哭叫。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放开我滚开不要、不要碰那里!不、唔!啊啊”
蚀骨的极乐与钻心的折磨只有一线之隔,魔物含笑抚摸着挣扎不休的猎魔人,将粗暴的侵犯变本加厉。
“痛了吗,还会更痛哦?我们可以温柔的对待你,只要你乖乖听话。”
配合着话语,体内无情的搅动逐渐和缓下来,脸上的痛苦之色还没完全消失,青年的闷哼声中已经染上媚意,挣扎的动作不自觉的转为配合,淫荡的部位对突如其来的折磨心有余悸,含住魔物阴晴不定的部位,讨好般的夹紧磨蹭,不想再被鞭笞。
“真乖。”
魔物轻笑着夸奖,又说:“以后也要一直这么听话,记住了吗?”
“——”
贺亦仰起头,眉梢眼角尽是媚色,向魔物绽开笑容。
魔物们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放缓了肏弄的频率,却更加缠绵细致,只等猎物完全落入罗网。
浪荡妩媚的猎魔人笑容妍丽,目光冰冷。
“魔物只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