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唇上一抹,便冷着脸定住不动了。
再瞧他那下身处,却仿佛比方才还要昂扬几分,已是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这仙修虽不喜沉溺性事,但那欲望闸口一开,此刻再不能强自静心,便伸过手来握住晏央两条大腿。晏央被他扭过身体来与他面对面,两腿被大大拉开,自腿间到胸腹一览无余。就见他衣衫破破烂烂,身上尽是零星污渍,对面这仙人却是衣着整齐、气质高华,更加衬得晏央这副模样狼狈不堪、不忍目睹。他被这仙修上下打量得极为难堪,两臂不能使力,便只能左右扭动身子试图坐起身来、不让这人继续居高临下俯视他。
他这一动,却是让那胸前衣衫破损处被撑到极处,再也包裹不住这具健壮肉体,“刺啦”一声彻底撕裂,成了两片碎布。
男子嘴唇微动,似是被这大片乳白的肌肤吸引了注意,往伸手朝他胸前抚去。
“你”他低喃一声,指尖按住那乳头,描画般慢慢划起了圈,晏央只觉他口鼻间喷吐出的气息炽热起来,两眼迷蒙,神情竟已有些如痴如醉,当下便感觉十分怪异,几乎要毛骨悚然。
好在这仙修立即就回过神来,他惊叱一声,两眼用力一闭,再睁开时又恢复成那般冷硬如石、高洁如松的模样。
惊觉自己两手已抚上这魔族身体,他当即挥袖一拂,将晏央推得往後倒去,猛缩回手。
“哼!魔修手段当真下作不堪——”
他却是将自身反常归咎於眼前这魔族,从袖中抽出块方帕擦了手,便要扔掉,却又被晏央这半裸的模样晃花了眼,将那方帕往他胸前一抛,“堂堂男子却做出这般姿态,不知廉耻!”
他本欲用方帕遮掩这魔族袒胸露乳的丑态,不成想那雪白肌肤被金线镶边的黑绸布盖去一半,却更显刺目。这仙人眉头一皱,顿感嫌恶,心口还涌上来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但到底不肯再动手,只转过脸去眼不见心不烦。
晏央无端被他一通怒斥,牙齿紧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恨得吐血,也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是拜谁所赐——眼前这人一派正人君子貌,那下腹处却还撑起座帐篷,竟也有脸指责他“不知廉耻”?
晏央强忍怒火,冷笑一声,乾脆破罐破摔,放松了身体躺在这仙修面前,继续碍他眼去了。
这二人一通折腾不提,那骑兽脚程却是极快,数日间便已离开乱葬原万里之远,来到这人域南部,一座山巅城池上空。
就见这山城卧於数座高峰之间,方正如棋盘,城中无数高塔巍峨而立,石墙青瓦,飞檐挂铃,道边尽是古木怪松,深绿枝叶间滴落雨露,端得是仙气浩渺、遗世独立。
城池东面一株巨大青松叶盖如云,直往城外断崖冷雾中伸出,眼下正是旭日东昇,火红明日被那松叶遮去下半,赤色霞光映照枝头,却似一头仙鹤扬颈,对日高鸣。
这便是人域南部最负盛名的仙都——鹤首城了。
说来蹊跷,这人域仙域虽为两境,却绝不似混沌魔域那般同他域彻底分离,凡人虽不知那仙域位於何处,也并无资格能力踏足,但总也想往一朝飞升、脱胎换骨的传说,因而一些人域中最为险峻不凡之地皆被传为“仙境”,道听途说之人都以为那真是仙人居所,更是极力要去追逐。
而这鹤首城,却是个货真价实的“仙境”。那仙修们降临人域,初时总要受膜拜供奉,便也知晓自己在这些凡人眼中是何种存在,久而久之倒也真将自己视为凡人之主,更有仙修乾脆在这人域中自建城池,豢养些凡俗子弟受其服侍。
鹤首城初建之时也不过是座仙人别庄,仙主满意此处风景,偶尔在此盘桓数日、稍作散心,却是不知何时起成了大多人域仙修皆要前往的飨宴之地,仙修们於宴席间或言谈、或易物,到後来竟出现了专用於买卖的仙人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