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铁臂困锁间寻得空隙发声,身子拧起就要奋力挣扎,身後人却猛然放手,被压制多时的火龙就此扬眉吐气,“簌簌”呕出了精华。那处的衣料霎时湿透,黏滑浊物浸出,就被那手抹了去。
晏央脑中一白,突兀的快感叫他这一瞬间无知无觉、失魂落魄,那干屍却并不放过这破绽,一手趁势往他後面摸去,到臀丘中间揉按起来,另一手从他衣襟伸入,干硬手掌就抓弄他左胸,不时屈起一指左右来回拨那枚乳珠,并往肉里轻扣几下。晏央已彻底失了理智,两手去扯那手臂,身子只毫无章法地扭动,却察觉对方双臂如同吸附在他皮肤上,如何也无法摆脱。
那人见着时机成熟,几下就扯开晏央衣衫,把那湿透的亵裤扒到他膝弯,露出乳白的臀部来,他後腰上还攀附着一片火焰状红纹,与他额头前胸处相似,正是他那种族天生标记。那人冰冷手指往下方幽谷中钻入,晏央立时就拼命挣动,两手裹了炎气去捶打身後之人。他动作激烈,竟也真的拖着这干屍往前挪了两步,让那正要进去後穴的手指落了个空。
冰屍被他激怒,再没耐性,另一只手也从衣领里拿出来去抓住晏央一边大腿,尖硬指甲紮穿皮肤,顿时划了几道血痕。这“冻屍”也颇为奇特,全身血液已然乾枯,那身下昂扬却还能勃起,只是仍旧如木棒似的粗糙。他把这雪臀扒开到极致,穴口自然扩张,被那冰冻的阳具顶住撑开,眼见着绷大了一圈。这人再一个用力,硬物“噗嗤”地就捣了进去。
晏央就被侵犯,他先是急促地“啊”了一声,待剧痛冲至头顶,却只能张开了口,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已是疼至极处,只能勉强保住意识清醒。隐秘处遭人粗暴刺插,陌生痛觉比之神魂割裂也不遑多让了。他全身血肉好似都塞满了这恐怖痛楚,胸口一阵窒闷,眼鼻酸疼,竟连自己流下泪来都察觉不到。?
冰人只当他是件器具,全无怜惜,巨物插拔数十下,似是感觉那生涩甬道活泛了些,动作略停。晏央趁这停顿大口喘息起来,但那处还是传来绵长的撕裂痛苦,让他从喉咙溢出几声哀哀弱弱的叫唤。
这人忽然长吸一口气,洞窟内的冰冷空气像是长龙盘踞,都往他口鼻处涌过来,被他纳入体内。随後他又两手掐握晏央腰腹顶撞起来,那冰白手臂竟像是比之前饱满了些,枯骨上皮肉隆起,愈发有力。晏央被他折腾得通身酸软,只感觉体内炽热魔气尽被身後这冰凉躯体吸收了去,意识也开始模糊。
这屍体颈部皮脂逐渐丰满,“哢哢”转动几下,活动了颈骨,就从喉间发出一声喟叹。他常年不曾言语,声音也像冰石剐蹭,沙哑刺耳。
“很疼?”他凑到晏央耳边阴恻恻说道,“你若乖顺,本座倒是能允你舒服些。”
晏央浑浑噩噩,全然不知他在讲些什麽,只无意识地又挣了一挣。这人冷哼一声,只当是制服一头全无理智的猛兽,又前前後後顶弄起来。他动作比之先前更为急迫,凝滞的潭水被激得摇动不停,细小的波浪随动作朝着潭壁“啪啪”扑打起来,有些红红白白的液体自那两人交合处淌下,又被溅起的水花拍散了。
“唔脾性暴烈,这身子倒也销魂。”
这人语带惬意,拿手在晏央腰上轻拍两下,从容品评一番,身下动作还一点不停。晏央被他在体内前後顶弄,疼痛之余竟也有了一点难言的快慰,也不知是真的得了乐趣,还是被这痛觉麻痹了神智,无端舒服起来了。但他浑身燥热血气刚一沸腾,立即就要被身後这男子吸去,自己阳器泻身之後就半勃半软,竟是好半晌也再立不起来。但他听了这言语嘲弄,瞬间就是怒气上涌,把心口都胀得发痛。
“你这、你这混账!要杀便杀了我——这般玩弄羞辱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他再不想被这人肆意亵玩,顾不上身体剧痛,手肘朝後一顶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