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少,微微一笑,道:“还算顺利,相公不在的日子里,这些奴才也算尽力。”
“哦,这样啊。那就每个人赏些银两,你看着办吧。”
冷无为一说完,这些奴才奴婢顿时道了一声“谢赏”。
会议厅内,岳真陪坐一旁,冷无为居上座,而秦雯则在下首坐了。厅内没有留下服侍之人,就连离厅几丈内也不曾有人。
“说说吧,这事情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冷无为一开话,秦雯便给岳真一个眼神,岳真会意,当下笑了笑道:“公爷,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之事,无非就是争权夺利罢了。长公主要争的权力,而太后则想削弱长公主的权力,双方争起来自然下面的人倒霉。现在太后的把柄握在长公主的手上,长公主哪会这么轻易放弃,一定会争出个结果方能罢休。”当下将目前的情势仔细的说了一遍。
待他说完,秦雯便接道:“现在朝中大事都是议而不决,臣妾也是怕耽误朝廷大事,才想斡旋其中,以至于后来大臣们议事都到府上来,也实在是意外之中。”
几句话便轻描淡写的将自己的预谋带过,冷无为不是糊涂之人,他笑着看着秦雯,道:“你也不用拿话搪塞我,你能争到权力是你本事,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不过以后做事要把心放正,有岳先生帮你我自然放心。”
秦雯顿觉意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冷无为这样说就是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地位和自己的权力,而且也就默认了做自己的靠山,这些实在是太意外了。她哪里知道,冷无为以前没有给她那么权力实在是心有顾忌,可自从定北城那道圣旨传来后,他不得不重新审度过去的安排。而秦雯聪明的崛起,正好符合了冷无为的需要。
就在他们几人叙话之时,一人突然跑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飞。他一见冷无为便恭敬的行了个礼,接着忙道:“恩师,闽南省巡抚王福顺今天在子时的时候突然死在牢中,仵作查看过,应该是被服了猛烈的毒药然后中毒而死。很多人在推论是太后下的手,他们想来个死无对证。”
本以为冷无为会有什么诧异的表情,哪知道他却淡淡地一笑,“哦,死啦,倒也干净了。其他的几个人怎么样啊,是不是也挂了?”
林飞一愣,“没有,他们还好好的,看来下毒的人是针对王福顺一个。不过这事情发生后,他们已经坐不住了,看样子有可能要招供。但奇怪的是,据狱卒说,昨天晚上刘择恩曾经见过王福顺,他们两人还单独说了一会话,待他走后王福顺还相当害怕,甚至哭了。后来,魏青书过来,也单独见了王福顺,说了几句话后也走了。然而就在他走不久,王福顺就死了,看情形应该是自杀的。但关键是,这毒药是从哪来的,他们是重犯,身上不可能藏有毒药。”
冷无为却笑着摇了摇头,“杀人灭口做的也太明显了,这不是惊动了其他人的不安吗?看来应该是事起突然,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既然你考虑不到,那就让我来帮帮你吧。林飞,你代我去一趟大理寺,和那几个人说几句话,就说这杀人之事是长公主所为,和太后没有任何关系,还有告诉他们什么也不要说,就算为了他们各自的家人,也要把这罪名独自扛下来,否则就诛他们九族。明白了吗?”
林飞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仔细想想便立刻明白,冷无为是宁愿得罪长公主也不愿意得罪太后,毕竟日后的大汉江山是太后的儿子的,是当今皇上的,那是得罪不起。
“是,恩师。”说完便告退下去。
“啊,真的好困啊,昨天闹了一晚上,还不曾休息过。宫里面的事情嘛,你们就照顾一下吧。”冷无为打着哈气,朝内堂走去。
秦雯纳闷的看着岳真,道:“先生可明白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岳真微微笑道:“夫人,这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