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城门口就集满了过往的行人,开始变的热闹起来。本来还在打盹的冷无为也被吵醒,生气道:“吵什么呢?”
那些守卫一看长官发火了,利马让那些行人闭嘴。老毛上前笑道:“爷,该开城门了,时辰已经过了?”
“哦,过了?你怎么不叫醒我。”说完也不再理他,扯着嗓子叫起来,“开城门喽……”
威严的城门轰然打开,来往的行人开始窜流不息,来来往往。不时的还有些人骑马而来。
开了城门后,好久没有起这么早过的冷无为又睡着了,朦胧间听到吵闹的声音,睁开眼睛,只见老毛和小三子被人打了一个耳光,正在给那位当官的赔礼道歉。
“你***吓了,连我们吉云省巡抚大人的马车都赶拦,找死啊!”一个家丁瞪目,抓着马鞭相当跋扈的说道。
老毛不住的哈腰,赔笑道:“实在对不起,我们一时走了眼,你们先请吧。”说完就对小三子一顿臭骂,看样子拦车马是小三子拦的。
小三子捂着脸,不说话,眼睛开始发红,他年纪顶多也就二十来岁,面嫩受不了委屈。
那家丁赶马正要走的时候,冷无为一脚把桌子给踢翻,站起来,朝那走去,冷冷的看了那家丁一眼,上去就给他一个嘴巴子,骂道:“你他娘的没事给老子找事是不是,老子我天上任,你就给我颜色瞧,你他娘的什么东西,滚一边去。”
那家丁正想怎么样,车中人忽然说道:“什么人啊,敢挡我的路?”
家丁一听老爷发话了,便神气十足地道:“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城门官,你可知道车中坐的是谁吗,你居然敢打我,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冷无为理都不想理他,转过身子,道:“老毛,给我仔细搜查这辆马车,看有没有违禁物品。还有,该交多少税就交多少税,另外再让他们交纳一百两医药费。”说完就要离开。
“放肆!”车中人打开车上门帘,走下来,从官服上看是个二品大官,身行微胖,大约五十来岁,有胡须,官气十足。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城门官,就如此大胆,你把你上司叫来,我要见见他。”
冷无为转过身来,本来跑这里守城门,气就不顺,还碰到这么一个东西,走上前,道:“老子的上司你还真不是想见就能见着的。你是不是那个吉云省的巡抚马文忠啊,以前我还听说这个马文忠是个乖巧之人,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样子,看样子你这个官也当不了多长时间了。”
马文忠听那冷无为的口气,不像是个守城门该有的口气,便小心的问道:“不知道这位爷怎么称呼?”
冷无为笑笑不说话,那老毛可就得意起来,道:“马大人,我们的大人可是当今一等忠贤公,冷大人。您没有见过吗?”
马文忠顿时一愣,惊诧莫名,搞不清楚状况,刚才的气势汹汹的样子立刻消失,转而变成谄媚之色,“哟,原来是公爷您啊,小臣真是瞎了狗眼了,居然冲犯了大人您,小臣真的是罪该万死啊。不过,公爷您怎么跑这来了?不是听说您在前方打仗吗?”
冷无为拿着烟袋敲了敲他的脑袋,坐回椅子上,道:“亏你还是个当官的,消息不灵通会死人的。今天我就放过你了,想来你也是来京城走动走动的,你巡抚干了这么多年,快要退了下来了吧,还想接着干。”
按大汉规定,如果一个三品以上的官员当满五年官后,就会适当的调换一下,基本上是省和省之间调任,但只要在京城里有关系,规定也就不成规定,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当官,就是这个道理。
马文忠已经干了十年的巡抚,今年快要到期了,所以备了份厚礼到京城走动,一来是奉旨回京述职,二来看有没有肥缺的地方。也正是他倒霉,才到京城就撞到了冷无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