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要动真格的了,不过我还真是不放心。”文思缓缓说道。
文谔是个莽撞人,不在乎地说道:“八哥,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要他办案子,这后面的事情肯定要捅破,如果他不捅咱们逼着他捅。”
文堂道:“老十说的有理,八哥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文思摇摇头,道:“话不是这样说,我怀疑冷无为已经知道内幕了,否则他不会把动作搞那么大。如果只是一个户部失火案,冷无为没有道理怕,以前科举试题泄露案,一个礼部尚书他都不放在眼里,会怕已经失了宠的李相,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查案子,要不了一个月就能把什么都能查清楚。而且依李相的狠辣,一定会找几个替罪羊出来,只要冷无为放聪明一点,见好就收,这案子会很轻松地结束的,而且还卖了李相一个面子。可现在搞出这么大动静,闹的有人参他,他是为什么呢?他绝对不是一个傻瓜。”苦苦思索着。
文堂也觉的不对,道:“八哥,看样子他是知道什么,所以他不敢下手。”
文思又摇摇头,“知道是肯定知道,但也不会搞这么大的东经,看样子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父皇是有给过他秘旨,要他办什么事情,而这事情比案子来的还要棘手,所以他没有办法才搞这么大的动静,乘有人参他以激怒父皇,干脆甩手。”
文谔愣了一愣,道:“还真是个麻烦事情。
更让人吃惊的事情还在不断发生。迎接冷无为进京的几位众所周知是太子的人的官员也被抓了起来。
事情并没有到此就结束了,堂堂代理户部尚书陈嘉成也被抓起来,押进了大理寺。朝廷上谁都知道这陈嘉成是德武帝刚提拔的人。这一幕是所有的人也想不到的。更让他们想不到的还在后边,德武帝居然对此没有说过一句话。
接下来,将军府成了所有人关注的地方,本来有人准备去探消息,然而就在陈嘉成被抓后,将军府贴出“谢绝来客”四个字。
不到两天工夫,将军府传出消息,三日后开堂审理。
户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