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淫贱地挤来挤去,你骚成这样,真的好吗?“
缪杰含糊地道:“奶啊出来”
“呵呵又喷奶了?真不经说啊那男的正用望远镜看你骚逼的特写呢,看我是怎么用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奸你的穴,把它肏开了花”
果然,一听到有人在偷看,缪杰不由得挣扎起来,又有些迷茫:“啊别看哦怎么奸啊”
姚珩邪肆一笑,边做便描述道:“我先这样,全拔出来,你的骚逼会抽搐地夹住我再像这样,用鸡巴头凿开你的逼肉感觉到了吗,我一捅进来,你逼里就兴奋到不行,一直舔我的鸡巴,嗯爽吗?"
缪杰叫他日得迷乱起来:“啊、爽啊啊逼里好舒服好爽啊”
“小嘴怎么这么会叫,终于学乖了,嗯?看,那男的正对着你的小逼儿录像呢,我再抬高点儿,让你的贱穴都露出来,让他用镜头好好记录下我鸡巴是怎么日你逼的,好不好啊?”
姚珩似乎很喜欢这种淫荡的攻势,在他耳边声情并茂地描述各种器官荤词儿和奸穴细节,循循善诱,把他带入他的淫想。他慢条斯理地猥亵他,面不改色地肏着他黏糊糊、暖融融的小逼儿,看缪杰因他的每一个动作而迷乱、惊喘,放大他施予的每一点欢愉。
这一刻,他的脑中没有复仇计划,也没有缪家兄弟间的恩怨。他的眼里仿佛就只有怀中这脆弱不堪的男人,依偎着他,承受他病态的情欲,和不可告人的淫虐欲望。
“我想把卵蛋也塞到你逼里,用你这张小嘴儿给我暖暖,让他全拍下来,好不好?”
其实对面压根儿就没什么男人,黑灯瞎火的,但姚珩说得绘声绘色,缪杰信以为真了,当即挣扎起来,凄声道:“别、啊别拍不行啊别拍”
然而他俩这姿势由不得他不行,二少爷前压落地窗,后靠铁人山,夹缝求生,被迫分着矫健的大腿,敞着鸡巴和小穴,挤着胸前两只烂奶,连奶孔喷奶的细节都能透过这透明的玻璃一清二楚地让外人瞧个明白!
“哦骚穴真会夹嘶,你妈的!再扭,我叫你扭!往哪儿跑,啊?!你跑得掉吗?”
缪杰像被串在棍子上的青蛙,又哭又叫道:“啊啊啊啊!!哥——哥!我求你别在这儿、啊!!回屋里啊啊啊!厕所也行啊啊啊!!”
“就在这让他拍,好好拍拍你这两个烂奶子,操你妈的,叫你撅奶嘴儿!怎么就能这么贱!!再给我喷奶!喷!喷啊!!”姚珩赤红着眼睛,再次欲火中烧,边骂边用坚实的胸膛把他碾在玻璃上,令他塌着腰,横竖左右地挤他的奶,挺着大鸡巴狂插猛干!!
“——啊啊啊!!求你饶了我吧——再挤真烂了啊啊啊啊——没奶了啊!奶子痛啊!呜呜、啊啊——!!狗奶受不了了啊——求你了!求你!姚哥求求你啊!姚哥!爷爷!祖宗啊!!”
缪杰哭得声泪俱下,嘴中哀切地呼喊着压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凶手,好不凄惨,浑身过电般战栗,看样子是真的不行了!
姚珩听他变着花地叫着“姚哥”、“爸爸”,一瞬间不知怎么,心尖儿都被这骚种马叫得一颤!
他动作不由自主地就缓和下来,把他搂在怀里,鸡巴改为慢慢地颠儿着他。
“你叫我什么?”
“啊哥大哥、大爷!大屌爸爸”缪杰终于被他温柔以待,恨不得感激零涕,嘴巴刹不住闸似地供着他,直给他抬了好几个辈分,都要供到自家祖坟里去了。
姚珩上身卸了力道,不再挤他,让他弓身靠在自己胸前,大掌轻柔地抚弄那两只可怜到家的烂奶,哑声道:“叫姚哥。”
缪杰终于缓过气来,忙感恩戴德地改口道:“姚哥姚哥”
“想求姚哥怎么做?”
“啊求姚哥、进屋操啊操母狗别在这儿别让他拍啊姚哥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