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姚珩翻来,准备对付他!
当那泛着寒光的箱屉展开,露出两排粗细不一、型号各异的针头时,缪杰仅剩的那点儿气焰全都萎了,面上是藏都藏不住的惧意。说来好笑,他不惧拳脚暴力,却最怕挨针,病了宁愿吃药生抗,也不敢去医院闻一下消毒水的味儿。更何况,李三这死变态弄来的玩意儿,远非市面上蒙人的假药可比,可都是高纯度、货真价实,从各国地下搜罗来的狠货,甚至还有军方刑讯逼供用的药剂,堪称万中无一。
缪杰越想越怂,求饶的话在嘴边绕了几圈,憋得脸上又青又白。姚珩乜他一眼,取了只蓝色的药瓶,扫视着外文说明,嘴角突然挂了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缪杰见他从包装里撕出一根消毒棉棒,想跳下地去,却被姚珩眼疾手快摁在床上,躲无可躲,惊慌失色,只能警惕地喝道:“干什么?!”姚珩欺身上前,缪杰怛然失色,双腿乱踢,被姚珩一膝盖跪住,便将那碘酒棒粗暴地涂在了他左胸上。粉色的小奶头被棉棍反复碾搓,激得缪杰骨寒毛竖,忙警告他道:“你要给我打什么玩意儿?!别乱来啊,知道这都什么药吗?能他妈打死人!喂!听见了吗?!”
缪杰虚张声势,姚珩充耳不闻,手上迅速组好针械,在缪杰心惊胆战的目光中,缓缓抽了一管蓝色的药剂。那针头细长尖锐,被推得喷出几滴药水,看得缪杰胆裂魂飞,哆嗦着摇起了脑袋,一分怒色,三分忌惮、三分惊恐、三分畏惧,整副神色加起来,用惊恐万状也无法形容。看他如此胆骇,姚珩嘴角噙上了一丝愉悦又残忍的笑意,“知道怕了?”
缪杰饿了三天,昏头昏脑,尽管奋力挣扎,在姚珩的武力压制下却如同蚍蜉撼树。等姚珩把针管端到他胸前,缪杰便放弃挣扎、僵硬地挺着,生怕那尖利可怖的针头扎错地方,眼睁睁地看着姚珩捏起他涂满碘酒的奶头,针尖缓缓扎进了那肉粉的头尖儿里,缓缓推入了蓝色的药水。
“啊!!”缪杰忍不住叫出声来,一针扎下来,奶头上瞬间传来一阵诡异的感觉,似痛、似痒、似麻、似胀。那针头扎进了某处腺体,一管药水缓缓地推了个干净,随即,他的整片左胸便以乳晕为圆心,火辣辣地胀痛起来!
“操什么玩意儿?!”缪杰慌乱骂道。
“能让你爽上天的玩意儿。”姚珩意味深长道,已然组了第二针,毫不客气地扎进了他右胸的小奶头里。
“啊——!啊!”
缪杰被这两针辣得奶头又痒又痛,钻心得难受,像条脱了水的鱼般,腰身弹跳不已。要不是他两手被绑,恨不得揉摸扣搓一番,好缓解一下这令人发疯的感觉!姚珩不管不顾,视若无睹,坐在他挣动的身体上,稳若磐石,又迅速往他两胸上分别注射了另一种透明药剂,细小的针头在坚硬的胸肌上浅扎即止,每次只推一点儿,却一连扎了十针,直扎得缪杰倒抽冷气,惨声怒骂。
姚珩手法精准,加上那棉棒和针剂里可能含有麻醉止血的成分,二十几针挨下来,倒没有鼓针流血,只留下了细小如痣的血点子。姚珩给他两胸敷上棉纱,双掌压上止血,居高临下,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想知道都给你打了什么?简单点说,就是雌激素,肉毒素,生长因子,和催乳剂。”
寥寥几词,缪杰却听得胆战心惊,一颗心直坠谷底新闻多有报道,泰国某人妖长期注射雌激素,导致阴茎无法勃起,睾丸萎缩,体毛渐少,但同时,他的雌性体征也越发明显:乳房变大、皮肤光滑、声音尖细;肉毒素,短期内能达到萎缩肌肉的功效;生长因子,多和脂肪丰胸有关。而最后这个催乳剂,就是李三大力推荐的空孕催乳剂,顾名思义,传说中能令人性欲高涨、乳房变大、甚至不孕便能产乳的淫药!
姚珩欣赏着他一脸惊惧交加、青白不定的神色,不怀好意地笑道:“懂了?呵呵我先废了你这种马棍,再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