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毛上挂着汗珠,整个人的神魂仿佛正饱受着煎熬,又仿佛已经一魂升天,脱离肉体凡胎,不知去向何方了。
姚珩鸡巴青筋直跳,大龟头一路冲出层层褶皱的包皮,竟活似只钻出壳了的肉龟,一柱擎天。他沉声命令道:“看着我。”缪杰的睫毛似蝴蝶一样扑簌着飞起,烧迷了似得,一双通红水汪的眼睛晦暗无光,恍惚地望向面前这一根怒发冲冠的大肉棒。姚珩从上自下睨着他的脸,大龟头剑指胯下逼洞大开的女穴,只听“哗——”一声,一道腥臊刺鼻的黄色尿柱从天而降,过了道弯,全部打进了缪杰的逼道内!
男人的晨尿憋得多,色沉味浓,尿液滚烫,隔空倒茶一般源源不断地浇进来,缪杰穴内的逼肉被尿得是阵阵抽搐。随着那“哗啦哗啦”的接尿声,不知是烧得浑身发冷,还是难堪得耻辱交加,渐渐地,整个人都痉挛般地抖了起来。他两唇微张,呼吸急促,像只躺在热锅里缺氧的鱼,这时,姚珩又突然用热尿去浇他肥烂肿腻的大阴蒂,直把那肉粒尿得左闪右闪、躲来躲去,缪杰呼吸一窒,被刺激得“嗯呜”直哼,撅着屁股,不倒翁一样地连摇带晃,一副又似讨好、又似讨饶的模样。
姚珩微微一哂,嘲他道:“真是只骚母狗儿,被男人尿个逼都能爽成这样。”他放缓速度,慢条斯理地撒着尿,欣赏着那口阴道里被尿得一颤一揪的猩红皱襞,渐渐浸满了黄黄白白的尿沫子,又羞辱道:“你这逼肉抽个不停,怎么,想吃男人鸡巴了?”缪杰浑浑噩噩地听着,喉结一滚,闭嘴不答。不一会儿功夫,见那阴道尿壶已经接满了尿,打了啤酒般直崩尿泡子,姚珩便收住马眼,并不急着一次放干净,显然是还有别的玩法。
“擎好别动,要是敢撒出来,就让你的林妹妹进来帮你擦地。”
“林妹妹”三个字立竿见影,瞬间击中了缪杰的神经,令他再次紧张起来,可越紧张,越是抖得厉害,他四根手指紧扒穴口,全泡在姚珩的热尿里,滑得几乎要飞出去,而这张腿悬空的姿势,也让本就酸痛的身体更是快要遭不住,偏偏这时,姚珩还火上浇油地逼问起来:“被人尿逼什么感觉,爽吗?”
“”
“哑巴了?”
“烫。”
“哪儿烫?”
“里面”
“哪里面?”
“”
“说话!”
“我说不出口。”
“你以前怎么说女人,现在就怎么说。”
缪杰此刻就像只被捆成蛙的人体尿壶,卑贱地仰在姚珩脚下,两手扒逼,浑身打抖,穴壶内澄黄的骚尿热气腾腾,沫子乱飞,被他抖得直荡,几乎就要撒出来。他喉头仿佛被什么哽住了,好半天,才涩声答道:“阴道里面”
姚珩又是一哂,嘲道:“你这叫逼。重说,哪儿烫!”
缪杰脸红得似要滴下血来,喉结上下翻动,眼神游移,嘴唇打颤,艰难地道:“逼烫”
“谁的逼?”
“我的。”
姚珩不耐烦地道:“说完整!”
缪杰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的逼烫”
“为什么烫?”
“你尿在里面所以烫”
“尿进你子宫了吗?”
缪杰的神色渐渐混乱起来,一双眼睛水雾迷蒙,呼吸声越来越重,含糊地答道:“不知道”姚珩见他如此,更是步步紧逼:“不流进去,怎么给你的狗逼洗精?”
缪杰显是被这淫邪的一问一答带得入了境,满面通红,半是痛苦半是迷茫,还隐隐夹着一丝迷乱,而他胯下的阴茎更是直截了当,在被辱与自辱的过程中,竟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儿!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林潼的声音:“表哥?你在洗澡吗?“
刹那间,缪杰呼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