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种膏(微H)

人,说出来的话却不太妙:“底下的人传消息上来,说是余州镇的线牵至帝都好几家,这免不了要查一番,过几日你随我同去瞧瞧。”

    雨滦斟茶的手一顿,但面不改色,末了低低地嗯了声。寄人篱下,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练王端详起她面色来,只是她滴水不露,让人瞧不出什么,他笃定开口:“本王不会叫你涉险。”

    “谢王爷,属下也不敢涉险,若是这条命没了,哪还能找我妹妹。”雨滦在齐祺跟头喜欢自称“属下”,“奴婢”显得太卑贱了,她叫不出口。

    齐祺自然还记得要帮她找妹妹这件事,眉宇间不免染上阴郁,他的人都暗地里把帝都翻了个遍,就是找不到她家里逃跑中失散的小妹。

    找不到人,他可就没法名正言顺地得到雨滦,齐祺瞧了眼手边正低眉研磨的人,向来心如止水的他,目光也渐渐阴晦起来。

    雨滦随练王纵马咯噔咯噔来到这个没什么名气的小镇时,连世钧带着长五还在路上寻人,正撞上拐道而来的马儿,惊得练王不得不用力收拢缰绳,虎口被磨出浅浅的痕迹。

    “齐兄无事吧?”雨滦靠了几分过来,看向练王的目光多了几分关切。

    在外不能叫他王爷,只能唤他“齐祺”。不过对外人言明时,又得改为“祁齐”,不然会叫人一下子想到练王。

    “无碍。”齐祺手心下盖,得了她几分软语,也算心情不错,看向冒冒失失的人便少了一些愠怒。

    见撞他的人手上拿了张画像,齐祺便问:“这位兄台是在找人?”

    “贱内前几日在巷中失踪,在下寻了各处都没见着,只能多来问问,看能否有所转机。”

    说话的正是连世钧,两日不见,他原本肤白倜傥的面容略带憔色,青茬也冒出一片。

    雨滦跟着齐祺看过来,才发现是旧友,诧异出声:“子钧?”

    “哦?滦弟认识?”齐祺眼神不善地瞧向雨滦,她从前的身份是需要隐匿的,此时与旧人相识的话,太过容易暴露。

    “公子认识在下?”连世钧诧然雨滦方才的称呼,在他梦中,只有与他私定终身的姑娘才这样叫过他。

    “哦,是我认错人了。”雨滦此时回醒过来,忙着圆谎,“我那朋友平日里蓬头垢面的,与公子有几分神似,还以为他今日收拾得利索了,这才认错的。望公子见谅。”

    连世钧不肯放过有关那个人的丝缕联系,探究的眼神盯住马背上的雨滦:“公子当真不认识我?也许你我在何处也见过面的?”

    雨滦打开折扇,笑道:“当真不识得,我那朋友未曾娶亲的。”

    “在下也不过这几日才有的……婚配,也许……”

    齐祺出声打断了连世钧,也是爽朗一笑:“既是不识,我们也不耽搁公子寻人了,若公子后面有所问或有所求,可去镇上的平安客栈寻我们,告辞了。”

    语毕便驱马前行,雨滦也不耽搁,朝连世钧拱了拱手,便随齐祺一同走了。

    到客栈歇下后,齐祺接过雨滦递来的热巾,擦了擦脸后,坐在桌边瞧看忙着收拾的雨滦,问道:“那人是你旧友?”

    “我外祖父在家教书时,他到我家求过学,也同我兄弟姐妹们读过一些书。”雨滦弯腰铺床,细细地将每个褶子捋平。

    “这么说来,这人拐个弯还能做本王的同门?”

    雨滦的外祖父曾是帝师,后为太子太傅,也顺带教其余的皇子公主,说是同门不为过。

    “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

    她起身转过来面对他,用一种轻蔑、厌弃的语气说:“他是我妹妹的意中人。”

    齐祺琢磨她这口气,问出疑惑:“此人品行不端?”

    雨滦气极反笑:“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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