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去多久?”她咬着下唇,踟蹰地问。
凌子安弯起眼角笑起来,已然明白她的意思,嘴上却故意使坏道:“沂澜山庄距紫云山六百里,此行……少说得月余吧。”
白姝静的目光立刻黯淡下来,手指无力地蜷了蜷,强笑道:“这、这么久啊……”
男人出去办正事,没有带女眷的道理。
然而……一个多月……
凌子安拖了半晌,见白姝静失魂落魄、脸色发白,才悠然道:“不过嘛……我想带你和歆歆一起去。”
白姝静霍然抬起眼睫,惊喜又不敢相信,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吗?”
“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凌子安挑逗地看着白姝静,反问。
“我当然……!”白姝静挺了挺身,着急地说,话已出口才反应过来凌子安是在逗她,呆了一呆,方又软下身体,松一口气,娇嗔:“安郎!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为……”
“以为我要把你们丢下?”凌子安捞起她垂落肩头的长发,绕在指尖把玩,“我哪有那么狠心,且一个多月,不说你们两个守不住空房,我也憋得慌呀。”
白姝静松下眉眼,挪动两下身体,紧紧地依偎在凌子安怀中,“谢谢安郎……路途中,我与歆歆定不给你添麻烦。”
“能有什么麻烦,”凌子安笑道,“我们早些出发,沿途走得慢些,若有经过名胜古迹,就停下来看一看,全当带你们母女去春游了。”
“可以吗?”白姝静一怔,随即小声问,目光难掩期待。古代闺阁女子鲜少能有机会外出游山玩水,虽说武林人士规矩没那么严,然而白姝静毕竟寡居,世俗人情压在那里,她又无法调动凌冬阁死士,故已多年未出过远门。
“怎么不可以,我们自家人出行,万事自己说了算。你居然还担心我要将你们抛下,真是……”凌子安哼一声,鸡巴在她屄中狠狠顶弄两下,故作不悦,“不信你男人,嗯?”
白姝静立刻讨好地笑起来,仰头一下下在他唇上亲,“是静奴错了,给安郎罚。”
凌子安用力握几下她的大奶,要求道:“自己拿开奶扣,给你男人喂奶。”
“是,”白姝静笑盈盈地答应,白如削葱的手指捧着奶子,一手旋拧着将奶扣拿下,一手扶住凌子安的头,将奶头喂入他嘴中,“静奴给安郎喂奶。”
凌子安抱住她的腰,心满意足地埋在她胸前戳吸,底下鸡巴不时动两下,并不是要肏弄,只是睡前玩闹而已。
白姝静随着凌子安的动作轻轻吸气,手指温柔的在他头发上抚摸,眼神十足的包容,又溢满喜爱,口中轻声说:“既要前去拜寿,那依武林风气,少不得要有人探你的功底。安郎习红莲飞凤,本是不世出的绝妙功法,然而……这到底是双修秘笈,这些年来,你却只有我与歆歆二女,歆歆也不过才将将长大,承欢不足一年……安郎说,要不要……”
“要什么?”凌子安听得心底发笑,叼着白姝静的奶头,抬眸揶揄地看她。
白姝静扇动着眼睫,咬一咬牙,还是说:“……要不要,寻一些资质好的女孩子来,供安郎练功?”
凌子安撑不住,登时哧哧地笑起来,身体乱颤,险些压到白姝静,“我的静儿啊,你以为你家安郎练得是什么功法,邪教的采补吗?”
“我……自然不是。那些粗陋功法,怎能与红莲飞凤相比?便是我练了,这些年也受益匪浅。只是……只是……”
凌子安叼住她的乳头,用牙齿磋磨,大掌绕着她周身游移,闲闲道:“只是什么?只是,得要撑起当家夫人的款儿,好给你男人纳通房小妾?”
“安郎……”白姝静脸上爆红,轻轻推了凌子安一下,“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当家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