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与淫水。
“好骚啊。”他笑着说。
白姝静敛眉垂眸,微微有些害羞的样子,柔声说:“我这身子就是这样,安郎随便弄一弄,便要受不了,不争气的很。”说着,她仰脸凑到凌子安手边,要伸舌为他舔净淫液。
凌子安抬手避了一避,“不用,我一会儿要亲你。”他扯过白姝静身下的云锦襦裙,随手擦几下,又用手中布料擦净女屄上的尿液淫水,接着说,“什么不争气,你又不是天生这般敏感,分明是我这几年调教得好。”
白姝静笑起来,含情脉脉,“是,是安郎教得好。”她合拢双腿,站下几案,质地上好的襦裙如水般垂落下去,遮住了她腿间美不胜收的风光。
她依偎入凌子安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襦袢袖口滑落,露出凝雪的皓腕。“给安郎亲。”她含羞笑着,踮起脚尖将香唇递给凌子安。
凌子安毫不客气地噙住软嫩的唇瓣,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环腰将她微微提起,舌头蛮横地冲入她嘴中,肆无忌惮的舔弄,牙齿重重地研磨着唇瓣,使那里越发艳红起来。
白姝静鼻息渐重,她阖起眼帘,一心一意地与凌子安亲密,彼此舌尖勾缠,扯出淫靡的银丝。
刚刚被安郎擦过的小屄又湿了,她想,然而有什么办法呢,安郎拿捏住了她的命门与淫窍,漫不经心地随手弄一弄,就能让她欲死欲仙,上天入地,如临仙境。没了安郎,她根本活不下去。
这是她的安郎啊……是她的爱人,她的丈夫,她的主人,她的……天神。
是她生命中的光。
只是想着安郎,她便淫虫勾弄,女屄尽湿,如犯瘾症,何况被他触碰呢?
也只好当他胯下的小骚屄,随他嘲笑玩弄了。
凌子安掐着白姝静的下颚,松开唇舌,眼神落在她水润迷茫的眼眸中,危险而蛊惑。白静姝眼神痴痴地,脸颊绯红,香喘连连,着魔一样地回望凌子安,身体不断往他身上贴,腰身起伏,扭臀摆胯,淫态毕露。
仅一个吻,就能情动到这般地步。
凌子安满意地抹了抹她唇边的水迹,扣入唇中,拨弄她软嫩的香舌,哑声笑道:“先吃饭好不好?歆歆都看饿了。”
这句话钻入凌筠歆耳中,让她霎时脸上通红。她忍不住在心中唾弃自己,明明傍晚才被哥哥狠狠满足过,被肏到哭着求饶,腰酸腿软,站都站不起来,可现在不过看哥哥调弄娘亲一会儿,竟然又觉小屄酸痒,想让哥哥摸着玩,插进去抠弄,这得是多淫荡、多不知羞耻啊!
她心头小鹿乱撞,低下头去欲盖弥彰道:“那、那吃饭吧……”
这般被说中心事的害羞模样,让凌子安不由给了白姝静一个揶揄的眼神:瞧瞧,这副饥渴的模样,与你可真是一脉相承。
白姝静将唇边水迹一一舔净,又吮吸两口凌子安的手指,目光温和:她随了我,一心痴恋安郎,安郎便多疼疼她吧。
凌子安笑一笑,一手揽住白静姝,一手拥住凌筠歆,三人一同走向饭桌。桌上饭食已经摆好,荤素搭配,菜色少油少盐,颇为清淡,摆在定窑白釉印花瓷盘中,盘下注有保温的热水,香气四溢。
凌子安坐正北主位,白姝静与凌筠歆并未在他身旁的空椅中坐下,而是一左一右地坐上他的大腿,依偎在他怀中。三人凑得极近,亲密无间,凌子安摸摸白姝静的腰,又揉捏几下凌筠歆的臀,犹觉不够,便伸出手挑弄几下白姝静的下裙系带,将它抽开,洗朱色云锦随即荡起水样波纹,沿着细腻的皮肤滑落,堆在地上。
白姝静似是并不意外,她抿唇一笑,配合着凌子安的动作,又将白色襦袢脱下,胸前硕大的双乳失去束缚,一下蹦出来,如同雪白的玉兔,在凌子安眼前跳了两跳。
这对香乳颇为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