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身子骨可利落了些?”
花道常依旧是那副苍白消瘦的清俊模样,三下五除二脱去外袍便上了榻,吻上袁小棠的唇叫久未相见的爱人安些心。
“一时半会死不了。”他咳着撇过头去,声音沙哑,似是不想叫这病气传给了少年。
袁小棠垂下眼,抱怨着,“你每次回谷也不派人送封信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你回不来吗?”
花道常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要是写了家书,最后却没能回来,岂不叫你更是难过?”
袁小棠听着顿了呼吸,睁圆两眼恶狠狠地吻上花道常。
“闭嘴!叫你乱说话!”
花道常举手投降,眼睫翻颤投下阴影,像是早已注脚好了遗书字句。
“放心你在这里,我怎么不敢回来。”
要是哪一日他当真死在了山高水长的遥远路上。至少南风会吹来他的骨灰,落在这他心心念念的一隅之地。然后化为花,化为草,化为云絮,化为水光山色的一部分,与天地一同呼吸,守护着长眠不醒。
袁小棠被男人反客为主吻得意乱情迷,微红的眼眶不知是因泪意还是情欲。他软了腰身却还是努力地想扳回场面,就在这时石尧山不打一声招呼地进入了他的后穴,粗大的火热冲撞着每一寸软肉,叫少年一时呜咽失了神,两手更是在花道常那瘦削背脊划出了几道血痕。
好半晌,他才喘过气来,满是水色的一瞥带着狠意也带着风情。勾魂摄魄荡入了心。
“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休了你!”
花道常连声称好哄着小家伙,然后一边小心翼翼翻过了少年的身子,叫他正面朝上。吻了几下溢出呻吟的双唇,然后便解开亵裤叫自己的欲望入了无人之境,享尽了口中欢愉。
袁小棠被那坚硬的铁杵堵住小口,连舌头都蜷缩抵回在了软腭上,不由抬头剜了那得寸进尺的花道常一眼。他恶劣地收拢了牙齿,叫男人在微弱的痒意中又感到了几分痛苦。低喘愈发急促,花道常又开始咳了起来,吓得少年赶忙收起锋锐的贝齿,用软舌舔扫卷裹过那火热的顶端,发出吸嘬的细小声响。
段云更是身下硬挺着在袁小棠腿间摩擦,欲望与欲望相撞快感叠加如浪。他伏在少年胸口继续耐心吸吮着奶水,手口并用将胸膛开垦成了色泽迷人的莲花池,乳晕上涌动着急潮带雨的淋漓水色。
袁小棠被侍弄得舒服,口上亦是意识迷恍地愈发舔吮卖力,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而后又一口含住,容忍着那胀大阳物在湿软狭小之地抽插进出,一下下挺动着直抵到最深处。
花道常红了眼,一手抓着少年的头发开始撞击起来。袁小棠嘴角溢出些呜呜的吟叫,却不知是因痛苦还是过度的兴奋。
躺在少年身下两手按住腰线的石尧山不满他如此分心,囊袋啪啪撞击着双臀,动作越发卖力。段云忍无可忍,到底还是出了声,“石兄,轻些。别吓到了孩子。”
石尧山正在关口上,哪肯慢下来。他微抬起了少年穴口紧缩不让巨物拔出的挺翘双臀,用带着老茧的大手拍出了两个红印子,哼声着,“他就喜欢被这样对待,不信你看他多舒服。”
袁小棠浑身微颤,肌肤是透着热气的粉红,整个人似陷入了极大的快感漩涡中,修长双腿不住动弹着想与石尧山贴得更近。
段云无奈,只好一手拉回了少年,然后在那人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彰显着所有权的鲜明印记。
待石尧山和花道常都身子紧绷射了出来后,段云终于可以直捣黄龙重温那先前被该死打断的人间极乐。
袁小棠早已高潮了两回,身下狼藉一片,精水混着蜜液打湿了温软的床铺。
“哈嗯啊”
少年没力气地趴在榻上,细细呻吟着,任由段云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