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鹰的来访搅得心神不宁,烦闷郁郁,也不知是怀了孕情绪易于激动,还是季鹰对他来说实在不同他人。
少年无赖地张开臂膀,向自己的父亲索要着一个怀抱。袁笑之倒是从容地一把将他从榻上抱起,还用手称了称,“轻了。”
袁小棠见袁笑之抱他毫不费力,便将两腿缠上了腰,将整个人挂在了袁笑之身上,侧头去索着吻,香软舌尖钻入那人口腔,四处掠夺就像个小霸王。
“谁叫肚子里那个吸人元气。”话语含含糊糊,水声啧啧。
袁笑之还不甚习惯与自己儿子这般亲热,被袁小棠啃得小腹火起后却终是没忍住地按过那人的头,深吻了下去,强势而不失温柔地攻城略地,占领少年口中的每寸内壁。
连刺硬胡茬,都能在快感下让人一阵眩晕。
袁小棠被吻得情热,喉结一动就贴着袁笑之上下蹭动,臀沟刚好摩擦过那人胯部,隔着布料都能被那火热触感引起止不住的战栗。
袁笑之知晓受了孕的太阴极易动情,却没想一个吻就能激得身上人出了水。胯下沉睡着的欲望不由有几分苏醒的征兆,却被他经年的忍耐力给压制了下去。
“爹爹”
袁小棠俯在在他颈间不住厮磨,软软唤着,似是渴求。
袁笑之却拍了拍少年的背,将二人快要引火燎原的相贴下身抽离了几分。“好了,昨夜刚做过,多泄不利。”
还是中年人惯有的养生之道。
袁小棠浑身泛软肌肤火热,香气迷离蒸腾了一室艳色。
他不甘心地抽出一只手就去摸袁笑之微隆的胯部,似是不挑起火来不罢休。嫩白指尖就那样刮挑过逐渐鼓起的小帐篷,被勃发的坚硬灼烫也死不松手。
袁笑之被他折腾得欲起又头疼,他这么说是为了谁好?!
男人翻身将少年压在了榻上,盯着那人蒙了水雾的双眸,眼神晦暗幽深,像是警告又像是孤海下潜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欲望,粼粼微光。
“是谁昨夜哭着说不要的,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
“我要是能长记性就不叫袁小棠了”
少年叹了口气,一手却得寸进尺地抓过男人宽厚的手掌,包住自己圆润的臀峰,身下讨好诱惑般蹭动着。
比起鹿茸人参,乾阳的精液可算是补肾益气的大宝物,与太阴之体天造地设互助互补,能让两人如交尾蛇般永无止境地欢爱下去,这让如今亟需大补的他自然止不住需求。
袁笑之进退维谷,少年却乖张地伸出软舌,包住男人的耳廓,顺着弧线细细舔吮啧啧作声。
“孩子吸元气,我吸吸阳气有什么不对?”
他说着,竟是提起袁笑之的下摆将手伸入了衣裤之中,拿捏着那根本一手握不住的巨物上下撸动挑刮顶端,将所有背德乱伦的动作遮掩在垂落的衣物之下,反倒多了几分偷情的刺激快感。
袁笑之被他这番挑逗,呼吸火热,眸光越发深不可测,透出少许危险意味。
少年却浑然不觉,见着男人身下阳物全然变硬,不由仰起头神色得意。还恶作剧地用双臀夹了夹那顶在股沟间的粗大,笑意盈盈挑起眉来三分挑衅七分勾人,“爹不会是老了,补不动儿子的身子了吧?”
这话搁谁头上谁都会头顶冒火。袁笑之濒临极限,眼神一狠就扯下那人亵裤毫不扩张地直接肏了进去,神色冷然似是有几分动怒。
“老没老,你昨夜不知道?”
他看得穿袁小棠的激将,却独独看不穿自己。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金刀佛,却每每遇到这人就被挑起了七情六欲。一败涂地。
袁小棠被他整个贯穿,起初的痛处过后,水流不止的蜜液润滑了柱身,让进出顺畅许多。袁笑之托着他的双臀一次次挺胯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