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花道常巧言夺真心【发情期play,换装play注意!】



    少年毕竟太过稚嫩,他担心那人当真信了花道常那些甜言蜜语,最后被利用殆尽却不自知。

    越是多情的人,往往越是无情。

    花道常对着谁都是一口漂亮话,可对那人而言,不过是闲暇的寻欢作乐罢了,从未交付任何真情。

    当年花道常为了追得个眼高于顶的孤傲艺妓可谓是费尽心力,花了整整一个月才把姑娘家追到手,风月至浓时还深情款款地说此生只你一人,可到头来还是玩了没多久就玩腻了,将人姑娘抛于脑后又流连他处花丛,最后女人哭着闹上吊时他也只抱臂冷眼旁观着,几十日缱绻恩宠到他嘴边只剩一句,“你死了我会替你收尸。”

    那时段云就想着,花道常大抵是没有心的。

    如若他知道自己活不过而立之年,自也是不敢不愿将一颗真心交予任何人的。

    还不如什么都不挂怀,什么都不在乎,嬉游于世来去如风。

    可袁小棠不一样。

    念及二人关系,段云不由有些头疼,回头看了灯火俱灭的客栈长廊一眼。

    风过时,森竹摇动落叶婆娑,而檐上再无一道人影,只剩消散于茫茫夜色中的轻微叹息。

    袁小棠那夜逃回房中,心神大乱,迷迷糊糊地没过多久就进入了黑甜乡,睡得酣沉。

    他满心想着第二日在鬼街寻找老爹踪影,梦中更是梦见袁笑之回来了,走到海棠树下摸了摸他的头,浑身是血胡茬青黑满面疲惫下对他道了句,“小棠长大了。”

    他心急地想抓住袁笑之,却没想那人在他额上落下冰凉一吻,然后毫无留念地转身离去,大步落拓,渐行渐远隐于残雾,怎么追也追赶不上。

    他先是打了个哆嗦,觉得浑身发冷,而后一阵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自尾椎齐齐上蹿,灼热间化为了怒潮滚滚的沸腾情欲。

    不好袁小棠用软成糨糊的意识勉强算了下,看时间潮期是该来了。

    只是如今他身在鬼街来不及回那冷玉泉

    此次,又该如何度过?

    房门外,石尧山忧心忡忡地找着了花道常,“哎,千面狐,你是不是说过你略通岐黄之术?袁兄弟不知受了寒还是怎么,怎么叫都叫不起来,身子也热得很,脸红得不像话,你要不去看看?”

    很久以后,石尧山想起那次他把到手的香喷喷的热饽饽拱手送人,仍旧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他傻,他真的傻。

    他只知道小兄弟是个男人,不知道小兄弟还是个能受孕的太阴。

    他只知道小兄弟看着不太对劲,不知道小兄弟是来了潮期。

    他只知道小兄弟闻着挺香,不知道小兄弟发情时味儿更香。

    见到花道常脸色一变进屋关门时,他就隐隐觉着自己找花道常是不是失策了。

    正琢磨这会儿,房门砰地又打开了,花道常蹙着眉一脸郑重地盯着他,“你今天去街上溜一圈,看有没有袁笑之的线索。”

    石尧山觉得奇异,小兄弟难道不去找了?他往屋里甫一探头,就被花道常遮住了视线,只能听见里头偶尔传来一两声难受的呻吟。

    花道常没太客气地朝他低低一吼,“还不快去找?令牌你不想要了?!”

    之前石尧山也明里暗里提过几回,叫他把腰牌还回来,只是他花道常向来觉得东西到手了就是自己的了,既是凭本事偷的又凭什么还回去,便一直没把东西物归原主。

    这会儿听花道常这么一说,石尧山觉得自己拿回腰牌有望,两眼放光地就狗腿应了,跑出客栈那跟撒欢似的,快得令人眼前生风。,?

    赶走了碍事的家伙,花道常又关紧了门,走近床前看着满面潮红的袁小棠,一时被香味撺掇起欲望又不得不极力忍住。

    “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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