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告解的对象,他们圣洁的圣子,正被人高托着一条腿,不知廉耻地用花穴伺候着男人的肉棒。结合处的淫液被撞得飞散开来,顺着大腿流淌。
卡托还想再说什么,脑海却突然一片空白。他呆然道:“那我走了。”
“啊——恩!”圣子咬牙回应道。
忏悔室的门一关,圣子放浪的呻吟就脱口而出。
逼仄狭小的隔间内,他再也没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趴在冰冷的木桌上,随着男人的撞击发出甜美的叫声。
“轻一点我受不了了”
“嗯啊——好棒呜”
“嗯嗯嗯——呀,那里不可以,恩啊”
圣子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男人的精力像无穷无尽似的,一次又一次把他带上顶峰。
最后,勇者抱着圣子坐在被他嫌弃的矮凳上缓缓抽插,他每插入一次,圣子就会发出哼哼的娇喘,结合处的白浊被挤出,滴落到地上。
“勇者”圣子呼唤道。
“嗯?”
勇者亲了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