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中途都未散去,勇者和他甚至在马车里——
圣子感到一阵让他羞耻的酸胀感从脊柱处升起。
他逃避似的闭上眼,又像一只惊慌的小鹿一样瞪大了眼睛。他想起勇者英挺的面容,宽厚的肩膀。汗水会划过勇者的宽厚的胸肌,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流下一条水迹,又隐没在那个让他痛苦又欢愉的部位之上。
圣子的心脏砰砰跳动,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红晕。
他口干舌燥,舌尖无处摆放,好像在等待着另一个人粗暴的抚慰,在野兽般的交缠中交换津液。
他紧紧攥住胸口的衣衫,身为圣子,从小接受的教导让他为此时的欲望感到羞愧与痛苦,可食髓知味的肉体此时却催促着他满足自己。
他莫名感到了一丝酸楚。
他想起了在王座上断气的卡尔尼娅女王,又想起目睹女王死去后发疯的福南娜。歇斯底里的魔族化身巨蟒,不顾锋利的刀枪与猛烈的魔法,不思考任何的手段,如最愚蠢的战士一样,带着满身的创伤与鲜血,咆哮着,径直冲向当时负伤的他。
巨蟒锋利的牙齿上还带着前些时日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的剧毒,可那一刻圣子第一次为魔族感到悲伤。
他无法对这只失去理智的怪物出手。
勇者立于圣子面前,手持巨剑,从巨蟒头颅的中段,将怪物劈成了两半。
勇者是他的剑,也是他的盾。
圣子解开了睡衣的纽扣,光滑的丝绸在这时都带给他鲜明的触感,这具刚刚尝到禁果的身体,比他的主人想得更加敏感。
他笨拙地学着勇者的手势,捻起胸口的红晕,揉捏搓动。可这并不能带给他多少快乐。
圣子放弃了玩弄自己的乳头,他的手几乎是颤抖着探向了身下,绕过了已经勃起的男性的器官,来到了囊袋的下方,一处柔软又湿润的地方。
他拨开紧闭的花瓣,入口已经湿润地流出了黏稠的液体。食指和中指并起,圣子将淫水刮弄到花穴的顶端,拨弄着包含着珍珠的蚌肉。珍珠很快被吐露出来,驯服地接受着指尖的玩弄,将快感输送到圣子的四肢。
圣子发出轻微的哼声,与平日清朗的声音不同,此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气。
他很快不满于稍纵即逝的快感,加重了指尖的力度,摩擦着娇嫩的阴蒂,花穴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毫无疑问正期待着某些人的侵犯。
他用拇指玩着阴蒂,食指和中指试探着插入穴口,在探入一个指节后便不能再深入。
圣子干脆抬起大腿,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去插自己的小穴。手臂偶然碰到腿根,沾满了温热的汗水。
手指插进柔软的小穴,前后插动着,将淫液搅出咕叽的水声。阴道的前端被填满后,更深的内里更是觉得空虚。
圣子发出不满意的呻吟声,与勇者交欢的记忆清楚地浮现在脑中。
勇者的手指又长又灵活,他会恶劣地撑开圣子的肉穴,握着圣子的手指一起抽插他的花穴。因为执剑的缘故,勇者的指节上有着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内壁,让圣子痛苦又舒爽。勇者玩他的阴蒂时可不会控制力道,会粗鲁地揉捏敏感的花核,剧烈的快感让圣子屡屡求饶。
然后他会用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搞得圣子欲仙欲死。他上翘的肉冠,贲张的青筋,在做爱的时候无一不在彰显着雄性的暴力。在每一次抽插中,圣子都能感受到,他原本应该保持圣洁的躯体,正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侵犯。勇者的肉根会填满他的肉穴,冲撞他最脆弱的地方,让他快乐,让他痛苦。最后勇者会掐着他的腰,在他的体内射精,填满他的内部。
圣子感到淫液猛然涌出穴口,流到后穴的褶皱上。有时候勇者也会抚弄着他的后穴,但是也只是止于抚弄,并未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