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在严甯蜜色肌肤上摩挲。遇上胸前的乳粒,更是倍加关照。严甯的乳粒较之初见时的小巧粉嫩,在频繁的玩弄下已是涨大了几分,颜色也变得嫣红,在肌肉修长紧实,带些伤疤的身躯上尤是显得娇嫩,每每惹得钟离晔玩弄许久才肯放过。此时因为姿势的缘故,不能用唇舌亲吻舔弄,钟离晔便两手各捏着一粒拨弄揉捏,严甯身子敏感许多,这样简单的爱抚竟也让他乱了呼吸。
片刻过后,胸前的快感却再也遮不住腹内的痛意。这感觉已经从最初时的胀痛变为绞痛,严甯觉得自从与主上行过房事之后,自己便变得娇软几分,此时这样的痛楚,也让自己轻喘不已。慌忙咬住唇,想要堵住痛呼,钟离晔却不会错过这轻微的声响。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且自己是为了清洁并非折磨,便抱了严甯去另一边的隔间,里面设有出恭的座椅,下面铺有干燥的草木灰,脏物落在上面很快便会滚落下到暗道中,关上盖子,再加上熏香,本该是臭气熏人的地方却透着几分馨香。
将严甯放至椅上坐好,微微抬起他的身子,探过去将后穴的玉塞取了出来。严甯后面没了玉塞堵住,穴口死死用力才将止不住要喷出的液体憋住。哀求地看向钟离晔,钟离晔却好似没看到一般依旧站在一旁扶着他。又憋了一会儿,却是越发艰难,严甯忍不住开口想求钟离晔出去,“主,主上,能否回避,这里,太脏了。”钟离晔却摇头,眼神坚定,见人实在羞耻,复又安慰到:“莫怕。”严甯见他不肯走,便还是死死憋着,但终究忍不住,穴口一开便再合不拢,腹中浊液混着脏污喷了出来。待他排尽,面上早已羞得通红,眼睛失了神,还有泪水正在落下。
钟离晔见状又出声安抚几句,也不嫌弃严甯身上的脏污,将人抱起池边冲洗干净,复又拿了水囊灌进水清洗。这样来回两三次,待严甯排出的已是清水,便不再继续。严甯早被折磨得没了力气,眼眶委屈得通红,又觉得自己脏了主人的眼,想要逃避钟离晔的怀抱。钟离晔将人死死按在怀中,亲亲抱抱许久,才将严甯安抚好,虽还是带着羞意,神色中却没了自厌。
见严甯情绪好转,钟离晔抱着人回了房间,便迫不及待地抚弄起因灌肠而变得发热泛红的诱人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