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消息太突然了。”苏宴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说道,“他对我很好,可我没想过和他在一起。”
“对啊,你哪舍得为了一个情人放弃一片森林?”俞琛铭嘲讽道。
“也不是这样,只是以前一直没遇到愿意停留的人。”
“那现在遇到了?”
“这不就在面前吗?”苏宴悄咪咪把胳膊搭在俞琛铭肩上。
俞琛铭差点跳起来,惊疑不定道:“你什么意思?”
“我以后不出轨了好不好?”苏宴说话时几乎贴在他身上。
“你在说什么胡话?”俞琛铭不敢置信,“你今天晚上吃饭时还在提别的男人,就是这个王二少。”
“以后不会了,”苏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我想了想,还是你最可爱。”
“你不能这么想,”俞琛铭闻言皱起了眉,“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是作为妻子的义务,万一我哪天变老变丑了,你不是又要去出轨?”
苏宴恶狠狠咬了他一口,“我现在不出轨就不错了,你还敢变老变丑?”
“你是狗吗?”俞琛铭捂住被咬出牙印的脸颊,“你的逻辑有问题,这样想是错的。”
“那我现在就找几个小鲜肉到家里来伺候我,你满意了吗?”这种讲道理的直男癌是怎么长到这么大没被打死的?
“你敢!?”俞琛铭一把搂住他的腰,怒道。
“我只是说说,你这么凶干什么?”被搂得发疼,苏宴蹙起好看的眉毛,踢掉拖鞋将脚往俞琛铭怀里一伸,“我脚冷,你帮我捂捂。”
现在已经是深秋,苏宴没穿袜子出去一趟,脚冰冰凉,偏偏又是特别娇气的性格,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俞琛铭眼看着那双光溜溜的脚丫子伸到自己腿上,眉毛跳了跳,很想起身离开,但又怕他一走开苏宴真像刚才说的那样,叫几个野男人到家里来胡闹,只好忍着洁癖握上那双脚。
刚入手就觉得手感甚好,简直像是握住了一块润白冰清的美玉,触感冷滑,形状优美,没有任何异味,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仔细观察,每个脚趾都生得圆润可爱,让人不由自主地一个个把玩过去。
“好痒啊,”苏宴缩了下脚,“你干什么?”
“我给你揉揉脚。”俞琛铭喉结滚动,嗓音低沉,被魇住了一样痴迷地看着掌心的一双玉足,手指不老实地揉来揉去,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嗯”苏宴的脚很敏感,很快被他揉硬了。他是个惯会玩的,不仅没有挣扎,相反装作无意地摩挲脚底的事物,满意地看到对方的裤裆也鼓胀起来。
“嗯啊好痒啊再用力一点”苏宴索性半躺下来,扯着嗓子媚叫,双足来回在对方重点部位踩按,俞琛铭被他的浪荡姿态刺激到额角冒青筋,暗骂了一句“骚货”,掰开他的双腿压了下去。
“啊老公”苏宴配合地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还扭着腰一下下将下体往上方送。
俞琛铭自从上次发泄后一直憋着火,趁此机会急匆匆解放出性器,正要帮苏宴解开裤子,发现对方已经自己掏出了肉棒。
两人都穿着睡衣睡裤,要掏出那物实在是很容易的事,两个昂首挺胸的家伙再次打了照面,苏宴主动握着自己弧度微微弯曲的神器顶了顶俞琛铭笔直的性器,两只饱满的龟头相触,仿佛一见如故般淌出了激动的泪水。
苏宴愈发主动地向上挺腰,用那微弯的弧度勾住直挺挺的阴茎来回摩擦,双腿防止猎物逃跑一般将对方牢牢锁在方寸之间,把那颜色浅淡的家伙逗弄得震颤不止。
“你”俞琛铭感觉很怪异,直觉告诉他应该起身离开,但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临阵脱逃,他脸上莫名一阵阵发热,本能地躲闪那勾住自己阴茎的巨物,却挣不开苏宴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