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沐伯眼角余光撇到了二层集装箱后面的狙击手,轮廓虽然模糊,但韩沐伯太熟悉这个身影了,是靖佩瑶。
保镖们谁也不敢动,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秦奋走了出去。保镖面面相觑,有人反应过来去解开了韩沐伯的绳子:“少爷,现在怎么办。”
韩沐伯咬牙:“去把文件抢回来。”
他来到甲板上,发现居然不止一方人带了武装上船,这艘开向公海的船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歌舞升平的酒会,而是一场充满欲望和野心的大逃杀!
韩沐伯站在隐蔽处看着到处一片狼藉,捏紧了拳头,他不敢天真的以为自己站出去吼一句这些人就肯听他的。
一颗子弹擦着韩沐伯的耳朵打出去,射中了一个正拿着枪对准他的人。韩沐伯怵然转头,秦奋手里的枪还冒着青烟。
“看着这个人间地狱,你认清楚了你的韩家吗?”秦奋放下枪,沉声问韩沐伯。
“哪怕韩家的基业上沾满鲜血和泥尘,我也必须让韩家继续走下去,这是我身为韩家继承人的使命。”韩沐伯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着秦奋。
在慌乱和逃亡中,秦奋和韩沐伯在角落里的对峙几乎没人注意到。秦奋忽然笑了,就像他从前伪装的一样无辜纯洁,他扬扬手中的文件:“可惜韩家,从此再也洗不干净了。”
韩沐伯上前一步:“秦奋你不能毁了韩家!”
还不待他动作,几声上膛的咔哒声和脚步声围了过来,一个白衬衫上沾着鲜血的中年男人提着枪走过:“世侄让我好找啊。”
韩沐伯转身:“陈伯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
陈董事不接话,直接举枪对准韩沐伯,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秦奋一把扑倒在地上,一串子弹就打在脚边。
陈董事诧异了一下,随即笑道:“秦老板这是动真心了啊。”
秦奋站起来拔出枪:“陈董事,你违反约定了。”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那就只好送秦老板一起上路了。”
秦奋冷笑:“你大可以试试。”
陈董事狐疑又强装镇定:“你只身一人上船,还有什么后招可使!”
秦奋朝天上指了指:“你以为韩克是怎么死的?”
有小喽啰小声对陈董事说:“陈总,有狙击手。”
陈董事一愣,随即笑道:“那我也不勉强秦老板了,把文件交出来,我就放你离开。”
秦奋不动,陈董事冷笑:“那份文件根本就不是韩克那个蠢货想的军火协议吧!”
他趁秦奋不备,一把抓住韩沐伯,枪口对准他太阳穴:“秦老板总要想想自己小情人的命吧。”
秦奋不以为然:“一个小玩意而已,多得是,陈董事莫太当回事。”
韩沐伯小腹剧痛,但他不敢露怯,咬紧牙关笑道:“陈董事也把我看得太重了。”
陈董事以为他面色苍白满头大汗是吓得:“大少爷都吓成这样了就少说两句!”
秦奋眼神平视前方,手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比了个手势。
“陈董事,既然这样,不如说说当年你是怎么害死我父母的。”
陈董事愣了一下枪却没有放下,他有一瞬间慌乱又镇静下来:“你还记得,明明是你父母不识好歹!这么高的天赋,随便做个实验失败都能研制出新型毒品,这么好的东西你父母居然想销毁!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秦奋冷冷地说:“所以你借韩克那个蠢货的手,想害死我父母拿到配方。”
陈董事沉浸在往事里情绪激动:“他那个蠢货!叫他去拿配方他居然一把火全烧了!蠢货蠢货,什么都没有了”
“砰!”
高处射出的子弹瞬间洞穿了陈董事的眉心,秦奋一个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