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额上不断有汗珠沁出,身体也抖个不停。药效已经催发至极点,她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按住扑过去求欢的欲望。
谁知道这男人似乎一点也不清楚她身体的状况,慢悠悠地寻了块干燥的石床坐下,闭上眼开始运功修炼。
他一定是故意的!沐飞红气得狠狠咬牙,心中竟有一丝委屈。她被欲望折磨得坐立不安,也不知是不是气昏了头,爬起来晃晃悠悠地朝那人走去。
行走间她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裳又往下掉了一些,全身的风景几乎一览无余。玲珑精致的莲足踩在湿滑的石壁上,一个没站稳就仰头摔下去。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到让人落泪的怀抱。
只是这怀抱的主人却蹙着好看的两条剑眉,一张不怎么好看的脸上显露出犹豫深思的神色。没防备一双白生生的藕臂陡然间藤蔓似的缠上他的腰,那具火热香软的身体也贴近了蹭着他的下身。
他面无表情,低了头道:“果然是蛇性本淫。也好,此番际遇,于你我二人皆是缘法。不算违背本心。”
最后一句声音极低,近于叹息。很快便散落在风中,无人知晓。
“陆遥,陆随阳。记住了,这是我的名字。”
沐飞红迷乱中仰头看他,只觉这人面目轮廓模糊到虚妄,唯有此刻的温度最为真实。也不知是不是昏了头,凑到男人耳边去温软呢喃:
“我我叫沐飞红。”
她再说不出什么话来,用尽平生的力气抱住他,吻上去,半闭着眼,急急把自己送上砧板。几缕濡湿的发丝贴在额上,鸦青的发衬得肤白如雪。衣裳半褪,勾人缭乱,媚意横生。
陆遥却只是冷静地看着。这样动人的画面似乎无法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沐飞红饥渴难耐,焦灼如烧,心道这人不会是个太监吧?
陆遥当然不是太监,下一秒他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他掏出了那把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枪,对着美艳的蛇妖——
开始自撸。
沐飞红:你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