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饿所以想煮些东西吃，你应该也饿了吧。”左向之嗯了一声。他确实有点饿了，早上收到对方的信息后根本没心思吃午饭，连早餐都是潦草了事，之后又是在电梯各种折腾。“你经常点外卖？”过权宇方才留意到冰箱里只有一块从颜色上看似乎被冻坏过的鱼肉，几个鸡蛋，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的一捆蔬菜，于是开口询问。
左向之走近几步，看见过权宇正拿着锅铲把鱼扒表面煎成金黄色，表情似笑非笑，“你不是装了摄像头吗，不知道这个？”
过权宇手中动作在半空中停顿半秒，继而不紧不慢的将鱼翻了个身淋上酱料，语气没有任何被嘲讽的窘迫，“厨房餐桌都没装。”
男人语气里调侃意味更重，他确实好奇，“为什么？”
青年再次回头看身后旁观他做菜的人，“要听实话？”
“嗯。”几乎没有怎么犹豫就回答。
过权宇将煎好的鱼排夹到碟里，用另一个碟子盖上保温，继而用筷子夹起青菜观察确认是否够熟，转头诚实回答，“因为我想亲自试试在这里做爱是什么感觉。”
隐去主语的句子已经足够隐晦，但意思却清楚表露。男人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一时语塞不再继续话题，将刚跳闸的电饭煲移上饭桌，又走回到过权宇旁边伸手按了侧上方的抽油烟机，许久没被使用过的机器发出沉闷的运作声。在混杂的各种声音中，左向之轻咳一声打破沉默局面，“你在家经常自己做饭？”
“嗯。”青年往汤里撒了点盐，青菜特有的味道足以勾起饥饿状态下人的食欲。
“我以为有钱人的家里都是有佣人做这些的。”左向之笑了笑说。
“并没有什么佣人，”过权宇拿架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手，靠着洗手台转身正对着男人开口，“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我上大学就自己搬出来住。”
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过权宇家里离婚的事情，内容明显涉及隐私，他无法唐突地追问下去。
“不用太惊讶，其实离婚这种事情对于做生意的人而言很常见，有钱有权也就玩得起更多女人。小三怀孕被发现就离了，当时他们问我想跟谁，很明显我外公更有钱。”
一时间说不清是惊讶还是低落的情绪更占上风，左向之印象里第一次听到对方说出那么长的句子，只好沉闷的嗯了一声，“诶，你当时进高中也是你妈找的人吧。”青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发问。
“啊？”他花两秒时间反应过来，随后侵袭情绪的记忆让他眼神更黯淡，“嗯，那时候我妈和学校管那块的高层有点关系。”
当然不久她就像一块被使用过度的抹布一样被对方扔掉。
对视的两个人各自眼底涌现不同的情绪。过权宇最后嗯了一声首先移开视线，转身伸手扭熄了火，“差不多可以了，准备碗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