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啊?是不是十一皇叔来找过您了?”
“嗯。”
“他这么快就到淮南了?”
“淮儿”老王爷突然语重心长起来,“若是我让你不要插手这乱局,带着王府的人远走高飞,你肯不肯?”
“爹,若是我一走,那外公和太妃娘娘岂不是白白帮我顶下了重责?您可知皇上对太子之死秘而不宣,就是为了彻查此事,他怀疑了我,怀疑了徐家,皇上已经不信任任何人了,他千里迢迢召回十一皇叔,就是让他来彻查太子案的!”
“淮儿,你长大了,你一定知道,太子案没有那么简单,这背后就是皇位之争,徐家本是太子党,皇上连徐家都能怀疑,说明徐家已经失势了”
“爹,这事绝不是我们做的,定是有人想借机铲除徐家!”
“通往那条路上的障碍,谁又能置身事外?阿弥陀佛!”
“依我看宫中能和太子一争高下的,也就是三皇子和五皇子,三皇子有丞相支持,五皇子背后笼络了朝堂各方势力与之抗衡,而太子原来有徐家和太傅,太妃娘娘想培养我也是因为想要扩充势力,结果因此落人话柄”
“淮儿,你知道爹为何出家吗?”
“听娘说,爹、爹你是为了一个人!”赵淮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埋怨,老王爷叹道,“也是也不是。”
“那爹你到底为什么?”
“爹当年,想做和三皇子、五皇子一样的事”
“咣当!”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空气如死一般的沉寂。
夏临渊大张着嘴险些发出声音,夏苍泽及时捂住了她,这时,她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人,他穿了一身束身夜行衣,身形削瘦挺拔,清冷的容颜被黑色称得更显出尘,夏临渊陶醉的欣赏了一番,可是在看到他前襟露出一角的黑色面巾时,变了脸色,他今晚是有备而出的。
“只是没做成,一切还在谋划的时候就走漏了风声,我怕连累你们,也因为哎,皇上仁慈,念在手足之情,没有追究”
“爹,原来你”
“我告诉你这件事,为的是让你小心十一,他或许,也有同样的想法!”
“你说十一皇叔也那为什么皇上还要让他来彻查太子之死?”
“可能皇上以为他远在关外,和朝堂势力勾结甚少,可是前不久他来找我,看似旁敲侧击追查徐家,实则,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人的消息”
“什么人?”
“唉”老王爷只是叹气,没有再往下说,再开口时却道,“淮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只顾贪玩,你作为堂堂藩王怎能到现在还无一子嗣?”
“啊?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赵淮尴尬的咳了两声,“我这不是还年轻嘛再说现在时局动荡,哪有心思放在儿女私情上”
“时局动荡才更应该尽早传宗接代!”
赵淮有些支支吾吾,“爹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我想娶一个下人为妻,您会不会反对?”
“下人?你看上了下人?”老王爷十分惊讶,可是估摸着儿子不同一般纨绔子弟,脾气犟得很,不然不会到现在未娶正妃未得子嗣,叹气道,“男人三妻四妾无妨,但是你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尽快立下世子才是!”
“爹!我、我非她不娶!”
“混账!”老王爷的声音忽而拔高,想是被气得不轻。
夏临渊忍不住嘴角弯弯,这傻小子她没注意到头顶的人脸色已是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