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磨蹭着缓解身体的难受。
叶司凌轻轻咬着他的唇“叫我一声。”
“呃啊医生”乔锦迷蒙的睁开眼,抓着叶司凌的手呐呐的叫道。
“不对,你要说正确了我才让你舒服。”轻笑一声,叶司凌捏着乔锦乳头的手稍稍用力让他感到疼痛。突如其来的疼让乔锦浑身一僵硬,紧接其来的酥麻又游走遍全身,还未被抚慰过的阴茎竟然缓缓的淌出一股浊白。
叶司凌暗叹一声他的乔锦果然需要再细细开发,他的身体简直是无尽的宝藏。在捏过的乳头上用掌心揉了揉缓解了那一波波的酥麻,继续逼问“告诉我,应该叫我什么?”
“就、就是医生。”乔锦脑子被酒精弄得不清醒,但是迷糊中却又清晰的感知到这个拥抱着他的人就是与他日夜生活在一起的医生,为什么医生会问这样的问题?
看着他一副委屈的模样叶司凌差点要忍不住了,啄了一下他红润的小嘴给了个小提示“要叫亲昵一些,不能只叫医生。”
更亲昵吗?医生和他的关系乔锦耳朵越来越烫了,他含含糊糊的小声说“医生是我的”
“是你的什么?”他又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乔锦的脸上,将他本来就被酒精熏红的脸弄得更加红。
“?”乔锦实在叫不出那个词,只能用自己学到的英语代替了,但叫出这个字眼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闭起了眼睛害羞的不敢看医生的表情。身体的感觉很难受,他自己摸着小巧的阴茎揉着,花穴已经湿漉漉了,但是医生还没有插进去,他有些迷糊的脑袋转不动了。
叶司凌暗叹了一声,这个害羞的小宝贝是不能再逼了,今天也是喝醉了才敢叫出这个的称呼的,只能以后慢慢再来了。决定以后就躺到床上,将他身上的衣服也脱下了,那根巨大的阴茎硬得一被放出来就翘得贴到了他腹部,乔锦迷蒙的眼睛看着医生的那根,花穴忍不住又涌出一股淫液。
“来,坐到上面。”叶司凌握着乔锦的手,让他摸了摸他硬烫的阴茎,引诱的让他贴到他身上。
前面也说了,这种酒刚入口时很香醇像是果酒,但是后劲很大,乔锦刚喝下一杯就神智迷糊了,这过了一会儿的发酵他已经醉昏了,叶司凌说一句他就听一句,他让他坐到上面,他就慢慢的跨坐到他身上,手心摸着那让他心悸不已又让他舒服不已的东西,想往花穴里塞。
乔锦一手撑在叶司凌结实的胸口,一手摸着阴茎对着花穴,花穴流出了不少滑腻的淫液,他有些对不准,努力了好久才吃进去一个头,双手一起支撑着身体慢慢扭动着腰利用花穴里蠕动的嫩肉一寸寸的将它含到了一半。叶司凌那双浅灰色的眼睛一直看着乔锦的脸,注意着他每一下微小的变化,看着那清澈的眼睛因他一个而染上了情欲,终于忍不住抱着他的腰同往上一挺腰,直接将整根阴茎全数插了进去。
“啊嗯呃”乔锦仰起脖子,匀称的身体形成一条直线,优雅的像引颈的天鹅。“全、全部进去了。”
“嗯。”叶司凌的声音沙哑,他慢慢挺着腰抽动插在花穴里的阴茎,花穴里的淫水流了他整个小腹,那根没有被摸过已经泄了一次的阴茎又竖起来了,随着他们的动作一晃晃的的,不时甩出几滴透明的前液。
“医、医生啊啊好、好舒服——”乔锦小幅度的迎合着叶司凌的动作,每一下插入都可以将两个性器负距离的贴到一起,他忍不住小声的告诉医生他舒服到了。
叶司凌托着他的屁股,乔锦屁股上的肉很紧致手感一流,这也许和他常年劳作运动有关系,他正爱不释手,听到他的话眼神一暗引导道“那里舒服?”
“嗯、呃哼那、那里?”乔锦被插得上下颠簸,连说话都断断续续,他努力的思考了医生的问题答“被、被医生插的地方,很嗯很舒服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