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看着他一脸的羞涩,叶司凌了悟的嗯了一声,捏了一把他的脸“都做梦了,那就是没有乖乖自己弄了?是不是没有学会?”
被医生猜到了他做春梦乔锦的脸瞬间爆红,忍不住退了一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听到他的问题又唔了好久才回答“学会了。”要是让医生再来手把手的来教他一遍他估计要羞愤而死了,怎么可以再那么赤城相对?乔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很抗拒再把自己那样的展开在叶司凌面前,特别是他毫无所动,似乎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副普通的病人的身体一样。普通病人?乔锦又让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在叶医生眼里当然是个普通的病人,就算加上朋友这个身份他也不能有什么反应呀,他到底是胡思乱想些什么?
看着乔锦脸上那副慌乱的表情,叶司凌只好不再深究了,追的太紧了这只小仓鼠可是会跑掉的。
“那好,那要记得及时纾解,不然我就要对你强来了。”叶司凌敲敲他的脑袋,乔锦连忙点头,耳朵更红了。
两个人修剪好花插进花瓶里,然后放到不同的地方。乔锦又被留下吃饭了,司老爷子是越来越喜欢他了,看到他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被留的多了乔锦也没有刚开始的紧张了,时常会帮着何大娘的忙烧一两道,这让能够吃上新菜式的司老爷子更喜欢他了。
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有些闷,乔锦家里没有装热水器,每次洗澡都只能用桶装热水慢慢洗。清洗到下身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叶医生问他是不是没有弄的话,他这算是不遵医嘱吧?他这每晚的梦都是因为他没有好好的按医生的话做吧?犹豫着手指便伸到下体小心的摸了一下藏在阴茎下的花穴,刚刚清洗过的地方有些濡湿,但是摸上去和其他皮肤并没有不同的感觉。乔锦羞赧的插了一小截手指进去,内里有些干涩并没有叶医生摸他的时候的那种神奇的感觉。手指试探着又往花蒂上按压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颤栗从哪里散开乔锦腿一软差点坐到了地上。
“呼”那么小,怎么可以呢?乔锦还是不敢把手指戳进哪个地方,把手指小心的撤出来七手八脚的把剩下的温水冲到了身上,平息了一下那种奇怪的感觉。之后什么都不做收拾好东西就早早的钻进被窝里了,希望今晚不要再梦里再见。
然而事与愿违,乔锦很快就进入睡眠了,但是梦境似乎又开始延续,梦里的男人依旧面目不清,一上来就按住他的手让他不能动弹,身上的衣物全部消失了在他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男人像是之前一样挑逗着他,乔锦隐忍却又不得不屈服于快感之下,花穴很快就弄湿了,双腿之间一片的湿热。
乔锦死死闭着眼睛想抵御身上的快感,以为身上的男人将他弄射出来这场梦就能结束,没想到这个梦发展到将他弄到高潮后却又改变了,那男人将他翻了过去,他什么都看不到了,不管是他始终整齐穿着衣服的身体还是他始终朦胧不清的脸。
“啊”
异物进入了花穴,不是手指,它比手指更巨大更炽热抵在花穴口磨蹭了两下便坚定的往里捅进去了。那东西太大了,花穴根本容纳不下他,仿佛要裂开了,乔锦使劲的想回头看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但肩膀却死死的按住。其实这里梦境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乔锦却潜意识的觉得那么小的花穴被东西进入以后肯定会很疼的,所以明明在没有痛觉的梦里他也非常的折磨,那东西全根没入的时候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阴茎被花穴绞得紧紧的,身后的男人根本没有顾及乔锦的情绪,大开大合的干起来,乔锦的手在虚空中四处抓着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分散他的痛感,但是四周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什么东西。
“你会享受的。”好听的男声道,声音里似乎带着笑意,在花穴里的东西似乎十分的熟悉他的敏感点,渐渐的每一次的抽插都能让乔锦发出好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