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偷眼看了他一下呐呐道“那叶医生,我就先回去了。”
“好。”叶司凌还是面带微笑的答了,心里却有些纳闷,明明还有不少病人称赞他脾气好的,怎么在这乔锦面前他就好像换了个样子似的?让人害怕?“明天送些乡间的花过来吧,别选些有刺的,免得再把你的手扎花了。”
“嗯。”这一次,迟钝的乔锦总算感受到叶医生其实是在关心他了,脸瞬间就红了,连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就溜出去了。
叶司凌憋了一口气在胸口不上不下,他真那么可怕?感觉受伤了。
乔锦从那大院子回到家里就继续他平时里做的事,给花松土浇水再给小菜园子里的菜地拔拔草,事看着少但做完以后太阳都跑下山了,乔锦直起腰又瞟了眼手背上贴的纱布,这东西在他做事的时候就一直提醒着他,眼前总闪过叶医生那一书房的器械,那看起来就不是普通大夫能用的东西,心里总有个小小的声音让他快去试试。
“乔锦你太懦弱了”乔锦捂着脸,思前想后的还是觉得不敢,但是他实在被折磨得太难受了,每天夜里就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一样,明明以前不会这样的,不会这样的。但是爷爷为他捂着一件事那么久了,他怎么可以冒这样的险?叶医生到底可不可信?
乔锦不知道可不可以将自己的病情说给叶凌司听,一副心事的煮了米饭就着自己腌制的酱菜吃了一顿不知滋味的饭,把身体搓洗干净就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强迫自己去入睡了。
又、又来了,又来了。
下体那个异于常人的地方又开始分泌着黏液,腿间一股滑腻的感觉,那里像被无数只虫子啃咬着一样,乔锦夹着双腿抱着被子难受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个晚上都这样都这样,他到底是那里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