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不来月事,伎子们没病闝客们也能玩的安心,那些有钱的闝客只来银钩坊闝倡便是因着这份安心,鳏夫也是看中了这点才将白虎女送来银钩坊,他也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怕染上什么烂病的,
一刻钟之后鸨母让龟公将白虎女放了下来,给了她一碗‘开嗓’的汤药,可以暂时让人的喉咙变得非常的松软柔韧在异物侵入时不会轻易受伤,是银钩坊调教伎子们‘口’技时的常用药,直到伎子们的喉咙被调教‘开’了为止,
接着鸨母拿了个药囊放在白虎女鼻子前,等到白虎女目光渐渐涣散才开口说道:“咱们女人呢,未嫁从父既嫁从夫,不是哪个男人跟你拜堂成亲就是你的夫君,成亲拜堂只是告诉天地你出嫁了,得了你身子的才是你的夫君,夫君就是咱们女人的天,夫君给你立的就是你要守的规矩,所以谁肏着你你就得听谁话的!知道了么?”
“是”白虎女神情懵懂的应了,
“对!对!谁肏你就听谁的!让你怎样你就得怎样!”鳏夫接口道,他早就烦了白虎女床上的死板,美滋滋的幻想着以后白虎女在床上配合他做出各种骚浪的样子,听了鳏夫的话鸨母嘴角一抽,绿帽子戴的这么开心的男人也是少见,
那个药囊里面放的是拍花子的药,让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乖乖的遵从嗅着药时听到的指令,药量不同听话的时间也不同,
鸨母给白虎女用的药量,足够她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都醒不过神来乖乖的遵从鸨母之前的指令,谁肏着她就听谁的话,两天内再次用药还可以延长药效的期限,若是每天连续大量用药超过半个月,意志薄弱点的也就移了性子这辈子都会遵着指令醒不过神来了,
鸨母指挥龟公们把白虎女的秀发盘起,穿上通明的轻纱短衫,再给她的金莲小脚套上精致的绣鞋,将白虎女双手反绑在身后让其形状姣美,有足球般大小圆润弹滑的白嫩玉乳被迫高高挺起,双腿竖着字掰开,横着身子绑在上字型的架子上,鸨母用一根不透光的红绸遮住白虎女的双眼,在她胸前两枚粉嫩的乳珠上各拴了枚银铃铛,
“您那话儿多长呀?”问着鸨母直接上前在鳏夫的裤裆处抓了一把,然后伸手将鳏夫轻轻一推,不等鳏夫贴将上来,便转身取了三个儿臂粗一寸半的角先生分别插进白虎女的喉道花穴与后庭内,口中的最长足有七寸,鸨母在那一抓之下估量出的鳏夫性器的不足三寸半,所以后庭与花穴里的角先生皆是四寸,之后鸨母让龟公们在整个架子上遮上红绸搬上戏台,
二管事在台上说完开场词一把掀开了遮在架子上的红绸后,白虎女曲线妖娆凹凸有致的白嫩身子引得台下观客一阵狼嚎,当场就有人叫价要睡白虎女,便是阅人无数的二管事也被白虎女的艳色煞了一下,
二管事伸手摸上白虎女无毛的阴部说道:“诸位应该听说过女子阴阜无毛谓之白虎,白虎女妨祖克夫,唯共妻可解,这女子便是个天生的白虎女,她相公为了解克把她送来咱银钩坊后院挂单,咱哥儿几个这就先给大伙把人调教开了,今后还望各位老少爷们儿们多多关照关照。”话落台下立即响起一片应和声,
二管事不再废话,占到白虎女的身后一手抓住她左边的娇乳狠狠抓捏把玩着一手扣住其花穴里插着的角先生尾部的拉环重重的抽插了几下然后猛的将其整根拔出,将沾着晶莹淫水的角先生展示给台下的观客们,
二管事丢开角先生将自己的裤裆拉下,黝黑硬挺的欲根猛的弹出,粗长的肉茎足有八寸来长足比那四寸的角先生长出了一倍,比儿臂还要再粗上两圈,头冠肥厚凸出甚大,引得台下的观客一阵哄闹,
二管事绕道白虎女的头部,将其口中的角先生慢慢拉出,捏住白虎女的下颚让其齿关无法闭合,然后将自己粗壮的肉茎一点一点的插入白虎女的喉道,白皙的脸颊红润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