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人经常说的意大利语:“要说您没有在瑞士游历过,我还真的感到不可思议,不说伯恩的德语,就是这日内瓦的意大利语,没有几年的苦功哪能说得如此道地?”
上杉元彦的身后还坐着一个中年人,他是专门的翻译,不过他对于我们说的话也只能听得懂七八分,但又不敢不翻译,只能硬着头皮讲了个大概。
上杉元彦等人听得连连点头,刚才的烦躁气势早就一扫而空。
“你对他说。”
上杉元彦挥舞着手臂,对翻译道:“柳先生是我们日本的天才,哈佛大学的商业管理博士、文理学博士、设计学博士、教育学博士、神学博士,区区语言的特长根本就不是他最得意的……给我翻译清楚啰,知道吗?”
“是!”
翻译点了点头,流利的用德语对对面的五个总经理说了起来。
能坐到上杉元彦的背后当翻译,这个翻译也是语言的专业人才了,他只是不懂繁杂的地方土话,但对于德语,那是标准清晰得很,对面的五人一听就懂。
“哗……”
不出上杉元彦的所料,五人齐齐的惊叹一声,望向我的眼神是越发的敬佩了。
哈佛大学的博士生很多,甚至每年都有被瑞士银行招聘进去工作的,但拥有五个博士学位,且又是这么年轻的人,他们还真是次见到。
对于翻译所说的“天才”一词,他们一点异议都没有,如果这样的年轻人都不能算作天才的话,那恐怕只能把爱因斯坦、霍金等寥寥几人列为天才了。
自然而然的,他们对我的态度也就尊敬了许多,望向我的眼神也凝重了不少。
五个从瑞士而来的总经理可不是傻瓜,当然明白日本人推出这么一位天才来,肯定不是为了炫耀,接下来的谈判应该才是艰难的开始呐!
第六章所谓原则
五个总经理的名字依次是:吕瑟、西曼恩、德勒安、海因里希和维特尔特。
一开始骂人的是德勒安,后来跟我说话的是吕瑟,至于其他三个人则是一直没说。
根据我来这里的路途之中查到的资料,在历来的行事中,五人之中最有威信的是海因里希,就是坐在正中的那个一头银白头发却精神抖擞的中年人,以态度强硬著称的是维特尔特和德勒安,态度温和一点的是吕瑟和西曼恩。
但如果是遇到今天这样的大事,必须要他们五个人同意,而且这还不是绝对的成功,他们还要给董事长卡耶森汇报,甚至是必须要总部的高层们同意,才能确保股票权证能被拿出来。所以说,我对这次的谈判抱的信心也不是很大,不过总是要先试一试再说,不行的话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迟。
思绪一闪而过,我对着他们微笑了一下,用流利的带着苏黎世口音的法语道:“各位先生,我想请问你们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一个强盗进了你们的家,抢了你们的老婆,然后他跑到一间屋子里把门锁上。在没有任何人能帮忙的情况下,你们会因为这间屋子是别人的,就不去抓这个强盗,不去救回你们的妻子吗?”
五个总经理对于我的语言才能已经是毫不怀疑了,可是我仍旧不停的变换语言,用他们最熟悉的语言来说话,这样看上去是一种炫耀,但实际上是一种威慑,让他们对于我这个天才心生忌惮之意。
原因很简单,当一个寻常人遇上一个比自己厉害得多的人,心中难免会生出一分畏惧和胆怯之心,说白了叫做以势压人,这在谈判中是一个很实用的技巧。
五个总经理那是老奸巨猾了,对于这一点他们也知道得很清楚,或许这会让他们更重视一点,但绝对不会畏惧。
闻言之下,维特尔特笑道:“我不知道你们东方人是怎么看待法律的,但在我们西方,特别是几个发达国家,我们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