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要到晚上才回来。”
平岩五男带着我回到大厅,却又朝着平岩立山的书房走去,“现在,我们去见见老爷吧,他可是很期待您的到来。”
平岩立山居然在家?平岩立山待在家里,却没来见我,而只是打发一个管家来,显然是在摆架子了,当然也不乏有试探的意味,如果我连平岩五男的这一关都过不了,想来他肯定会直接打电话给美国的委托人,让他再派更好的保镖来。
贵族们的想法还真不可理喻,都火烧眉头了,却还要弄些考验视察的花样来。
依旧是上楼后转弯,轻敲两下,推开大门之后,一个榻榻米的房间就映入眼帘,房间不大,约莫六坪,中间除了一个黑色的小桌外,就是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字,上面是诸葛亮的自律名言:宁静致远。
日本贵族张挂中国古代诗人的字画诗词,是很常见的事情,仰慕中国文化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种追求。
如果你在日本询问,最喜欢什么诗,那么十个日本人有八个,都会冒出杜甫的“国破山河在”来,而且是正的中文——因为他们小学时候就已经学了。
另外,据说苏州城外的寒山寺,中国人自己都不怎么在意,日本人却因为一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而把寒山寺当成了去中国旅游时,必不可少的去处之一。
这里应该是平岩立山的茶室,坐在里面的他,同样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和服,慢慢的飮着绿茶,摇头晃脑的,像是在哼着什么日本民谣。
“老爷,理査森先生到了。”
平岩五男毕恭毕敬的跪在门口道。
“请他进来吧。”
“平岩立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也不站起来迎接,看了走进来的我一眼,和声道:“坐,喜欢喝什么茶?”
他的英语也很流利,不过却是夹杂着英国牛津的方言,显然是故意学成这样子的。
我不客气的坐在他对面,看向了他,“平岩先生,我想你还是快点安排我任务,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