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跟着一起被搬空了。
搬空的还有他们住的复式商品楼，林辰洋最麻溜，他懒归懒，做起这些事儿来倒是很有条不紊。他收拾完自己的去帮李奕超收拾，李奕超东西也不多，留一半扔一半，发现其实也没多少，林辰洋拽着垃圾袋，余光瞥见李奕超的床头，还摆着叶辉那四只布偶，小豹子小兔子小虎子小狗子，林辰洋抓起来看了看，问：
“这些丢了还是留着。”
“”李奕超已经习惯了这四个东西霸占他的床头了，被林辰洋一问确实有点懵，“你不说我都忘了，留着也没啥用”扔了又怪可惜。
“收拾好了没啊，磨磨蹭蹭的，一天到晚就这样磨磨唧唧——”
白飞收拾完了自个的，也钻来李奕超的房间搭把手，却因为看到这四只布偶倏然噤声。
“丢还是留？”
难得林辰洋会询问白飞，白飞瘪着嘴，想了一会，才郑重其事地说：
“丢了吧。”
林辰洋如获大赦，手脚麻利地把四只玩偶都扫进垃圾袋里，突然李奕超扑了过来：
“等等，兔子留着，我记得兔子的肚子可以开，里边有东西。”
之前和叶辉玩的时候他研究过这兔子，兔子的后背又拉链，尾巴是拉链头，于是林辰洋又把兔子玩偶捡了回来。李奕超拉开了，从里面摸出了两张东西。
第一张是照片，被叶辉叠得皱皱的，这是他们四人唯一一张合照，每个人都被美颜过度，加了一堆动物耳朵的特效，时隔一年后再看，四人都笑得又傻又甜。
第二张是一张4复印纸，叠得正正方方，显然是叶宇辉折的。李奕超打开一看，瞬间呼吸一窒。白飞和林辰洋也都看到了，那明晃晃的几个大黑字——亲子关系鉴定证书。
三人第一眼就看到了结果，之后的传阅不过是形式罢了，他们陷在一阵压抑逼仄的漫长沉默中，直到林辰洋率先开口：
“烧了吧。”
白飞接过了，走进浴室里，用打火机把这张纸给点燃了，烧到剩下一个角时，才松手丢进马桶里，他按下抽水键，一阵哗哗的水流涌出，把被水压冲得粉碎的灰烬冲进下水管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