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的意料。
“来平苑医院。”
“”
李卫东也是懒得多说话的主，不过李奕超挂电话的速度比他还快。他把手机又塞回叶宇辉的口袋里，绿灯亮了，李卫东油门一踩就把车开出去了。
“你哥他人在广桥，广桥那块我不熟，我找人把他弄到菜场口，之后就好解决了，新闻消息那块我压下去了，小事而已，”李卫东统共也没安慰过几个人，既不诚恳也没什么说服力，但叶宇辉现在的精神状况这程度也差不多了，“晚上就把你哥给你带回来。”
最不明就里的是李奕超，他寻思了一下事情发生经过，他大早上和叶宇辉去逛超市，抬头一看人不见了，被一通电话打发回家，又被陌生男人用叶宇辉的手机号一通电话叫去医院——能咋办，当然是去呗。临走前怕叶宇辉一个人住院怪寂寞的，就把逛超市买的零食水果都给提上了。
说来李奕超也是挺点背的，四人一起住就好好的，咋单独俩人就出了岔子？叶宇辉看上去倒也还好，情绪剧烈波动导致胎像不稳，流产的几率极大，这段时间必须住院观察。李奕超越听头越低，不动声色地手上那两大袋塑料袋往后背藏，塑料纸和食品包装袋的摩擦声却出卖了他。
“没这么严重吧”叶宇辉有些不情愿地小声嘟囔，“你别吓着孩子，”起初李奕超以为叶宇辉说的孩子，是他肚子里的孩子，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叶宇辉握住，“小事儿，真的。”
这时李奕超才发觉，叶宇辉的手掌温度冷得可怕，凉意深入皮肉血液刺进骨子里，男人在颤抖，但他表面上依旧平静，温温润润的眉眼，望进李奕超的眼瞳里：
“陪陪我就好了。”
李卫东还挺有一手的，他向叶宇辉担保“晚上就把你哥带回来”，晚上两点风风火火地来病房里给叶宇辉探病。
不知道是医院灯光太素，还是岳建国的精神状态就是不太好，头顶的白炽灯打在他的脸上，显得疲惫又阴鹜，他的视线藏在反光的眼镜片后，李奕超却有强烈的直觉，岳建国正在打量自己——而且不是友善的目光。
李奕超还在犹豫要不要打招呼，岳建国率先开口了：
“小李爷，别来无恙啊，或者现在该称呼你弟夫了？”
岳建国把西装外套给掀了，随手丢在床尾的栏杆上，他吃力地扭了扭酸疼的脖子，关节摩擦嘎吱作响。岳建国的脸很干净，但从隐隐渗血的白衬衫就知道他被“招待”过。他坐到叶宇辉的病床边，向弟弟露出一个懒倦却温柔的笑来。
“岳先生好。”
李奕超从椅子上站起身，向岳建国点点头，识相地出了病房。叶宇辉看着李奕超离开后，才开口：
“你咋说话阴阳怪气的？”
“哎哟哟，心疼了？”
岳建国这欠揍的口气和李卫东如出一辙。
“情况咋样了，”叶宇辉疲惫地搓了搓脸，“你咋就突然进去了？”
“上面最近在换人，杀鸡儆猴给李家看的，”岳建国似笑非笑地说，“建虹倒闭，弃卒保车，我们离开这儿避避风头，看形势如何再做打算。”
叶宇辉沉默，李卫东心知肚明，也出门去了：
“我去抽根烟，你们兄弟俩叙叙旧。”
等李卫东出去后，叶宇辉把手握成话筒状递到岳建国嘴边：
“采访一下岳建国先生，请问您现在是什么感受？”
“白给那逼犊子睡这么久了。”
“噗。”
叶宇辉笑了，露出尖尖的糯白虎牙尖，听到公司要倒闭，他和岳建国都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还有点庆幸。想上岸的，什么都可以不中用，唯独心理承受力要强，去承受一切突如其来的可能，何况这还不算是最坏的结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