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本白皙绵薄的皮肤泛出一层淡淡的脂红色,淋满一层新鲜腥热的男精,在身下泅出一滩浅浅的水渍。
两人赤条条地拥在一起,麻木的后穴还一抽一抽地颤着,叶宇辉坐起身,腿和腰酸得像从柠檬汁里泡了三天三夜出来,白飞拉住他纹满刺青的健硕手臂:
“你去哪?”
“找烟抽。”
“姑娘。”
“噢,我给忘了,”叶宇辉一拍脑袋,又懒懒散散地瘫倒进床里,“哎呀,要命,我得写张条贴脑门上提醒自个。”
“你贴脑门上自个也看不到啊,”白飞蹭过来把叶宇辉搂住了,“哎,小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压力特大啊?”
“我像是有压力的人吗?”
“挺大的,”白飞毫不留情地拆穿,“我刚儿给你扫地,你烟盒酒瓶特多,东西也一团乱,你没发现你这人压力一大就很反常么?”
“继续。”叶宇辉心想你小子倒是能耐,我哥都没发现这事儿你能掰扯出啥。
“就”白飞憋了半天,“反正我觉着你就是反常,不开心,明明也不是很想见我们仨,现在却又答应跟我处对象——”
“哎,”叶宇辉叹了口气,他从未做爱后如此说到如此沉重的话题,差点心一软就要把自己剥得干净了,他再怎么无情无义终究还是肉体凡胎啊,杀人后会做噩梦,受了伤会疼,会流血,难过也想哭,但临到嘴边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化成一句无足轻重的,“我没事儿,别瞎想。”
白飞清楚叶宇辉终究还是没能让他进来,他能进叶宇辉的身体一千次,却不见得能进到他心里一次。白飞没再多说什么,穿好衣服就走了,临走前他把客厅里的烟和酒搜刮了个遍,统统装垃圾袋里拎出门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