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林辰洋瞥了眼正侃大山跑火车的白飞:
“我的人。”
玩到后面免不了找人来助兴,在场的这群少爷小姐没一个家世清白的,有些或多或少也做皮肉生意,给哥们儿玩的当然要干净,没一会,陆陆续续进来一堆学生妹。白飞和林辰洋立刻阴了脸,白飞把叶辉的手攥手里,轻轻握了握,指指后方空空荡荡的吧台:
“你去那里坐,等下我就去找你,”又安抚般地摩挲叶辉挂着耳环的耳垂,“乖。”
叶辉坐到高脚椅上,百无聊赖趴在吧台上,用手指敲着那些酒杯,杯里的酒水花花绿绿,色泽鲜艳漂亮。叶辉今晚没吃什么东西,又渴又饿,四下张望了一番,趁人不注意,拿了他以为是果汁其实是鸡尾酒喝。甜甜的,他砸吧砸吧嘴,又喝了两三杯,还把边缘装饰用的樱桃也吃了。
林辰洋和白飞从不参与这种遭天谴的混账事,但免不了要逢场作戏,各拉一个女孩躲边上聊天,心里寻思着差不多该跑路了。
“喝啊,婊子装什么纯啊?”
“我、我真的不会喝酒”
叶辉正喝着,突然一个青年拽着一个女孩的头发过来了。女孩哭得涕泪横流,但青年丝毫没有心软,叶辉放下杯子,紧张又惊恐地望着他们,以为自己偷喝饮料被发现了。
“都出来卖逼了还不会喝酒?”青年一把将女孩按在吧台上,捏着她的下巴要撬开她的嘴灌酒,“还跟我玩这套?”
“不、咳咳——”
女孩剧烈挣扎起来,叶辉看得出女孩很痛苦,忍不住出言制止:
“你不要这样对她”
“嗨,不打紧,助助兴呗,”青年一看是叶辉,笑眯眯地指了指吧台上的酒杯说,“这一桌的酒都搁了药,最新的,美国进口,由强子人肉带回,质量有保障,谁用谁知道,”他塞了一杯鸡尾酒在叶辉手里,又拿了一杯与叶辉碰杯,然后一饮而尽,“男人喝没事,专门给女人用的,不过也别给女人喝多了,”青年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笑得猥琐,他拍了拍叶辉的肩,“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
叶辉压根没听懂男人在讲啥,只能装模作样地点头。那厢林辰洋赶紧过来,客套地寒暄几句后赶紧把叶辉领走。叶辉没走几步就开始发晕,热意一阵一阵地往下腹蹿,脸色烧出不健康的红,他一把抓住林辰洋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洋洋,小辉难受。”
“你喝酒了?”林辰洋凑近叶辉嗅了嗅,只有淡淡的甜味,“不是吧兄弟,鸡尾酒你也能醉?你喝了几杯?”
叶辉掰着手指数了数,可脑子里像是在煮火锅,咕嘟咕嘟翻滚着热气腾腾的水泡,想什么都是散的:
“五、四、三”
林辰洋愈发觉得叶辉古怪,他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笼了层薄薄的、旖旎的水汽,身子软得像滩泥挂在自己的身上。林辰洋立刻把外套脱了罩住叶辉的脑袋。
“强子,强子!”林辰洋赶紧把发小从女人身上给拔下来,“是不是吧台上那排酒里搁药了?”
“今天的酒几乎全搁了,咋啦?”强子也是脾气好,身下的那个女人比他还猴急,嘤嘤嗯嗯地发着骚,强子按着那水蛇腰又干进去了,爽得女人高声尖叫,“这就是药效发作了,瞧见没?”
林辰洋头皮都炸了,叶辉的脸颊正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卫衣都能感觉到那阵不正常的热气:
“有解药没?”
“这能有啥解药啊?鸡巴捅捅逼杀杀痒不就得了。”
“如果喝了三杯怎么办?”
“不是吧,”强子蹙起眉,“没看出来啊老洋,那你铁定要肾亏,明儿跟你送虎鞭酒。”
“如果喝五杯呢?”林辰洋完全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