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当当,幸福得无以复加。平坦的腹部被宫主的巨物撑得隆起,他不由得伸手轻轻触着,隔着皮肉感受着它。宫主被他这动作撩拨得呼吸粗重,不禁加快身下动作,次次都擦着他的敏感点。他终于是失了神智,迷失在快感的巨浪中,只会咿咿呀呀地哭叫着,连唇边溢出的津液都顾不上擦。
身下人的身子像是被操开了,浪得没边,扭腰抬臀迎合着巨物的动作,他低声啜泣着,不住嘟哝,却连一句拒绝讨饶的话都没有,尽力敞开身子满足宫主的欲望。宫主在这近乎放肆的纵容下不知将他翻来覆去操了多少次,两人胡闹到深夜才睡下。即便宫主射在他穴内的精液满得快要溢出,徐漱仍不知餍足地缠着宫主不放。
“师父,徐漱功课可还合格?”
“评级优秀”
“那师父明日把我操醒当作奖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