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想找个什么东西润润。
“可以一试,但不是现在”留下那把精致的钥匙,宫主脱了外袍把他兜头罩住,隔绝了那双目光灼灼的渴求的眼,转身出了门。“我要下山几日,你就在这殿中替我守着吧”
徐漱被宫主的味道环绕着,下身兴奋地叫嚣着想要立起来,被牢笼狠狠扼住。他痛得蹲在地上,却像个待嫁的新娘,幸福得快要落泪。
近日江湖上流传,白家也出了个奇才,炼出的药功效比寒露散更好,那天才更是为人谦和有礼,菩萨心肠。九先生好奇不过,便下山用几件稀罕药材换了一瓶,连那卖药郎也一并抓了回来。
宫主刚踏进那刑殿的殿门,就听见几声惨叫,夹在血腥的风里扑面而来。九先生穿着一身青白的衣服,笑盈盈的立在殿中,像是个在饮酒作乐的纨绔子弟,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厚厚的血污,身边吊着的不是个血肉模糊的人。那卖药郎身上早就没有一块好肉了,皮肉被鞭子抽得破碎,四溅开来,黏在周围架子上,像是纹着什么神秘花纹。他肋下也是伤,被人用轻薄锋利的小刀贴着肋骨缝隙,一刀一刀的划过。那人手极稳,下刀的力度和间距像是精心量过,用最耐心的方式带给他最大的痛苦。
看见有人进来,卖药郎从喉咙发出几声破碎的音,像是不久于人世的痨病人,不知是在求生还是求死。九先生把买来的药递给宫主,“徐家的炼药方法被人泄露了,那白公子偷了秘方,如法炮制出这假货”他的手仍轻缓地划动着,身旁人的头渐渐地垂下去,像是昏过去了。
“他都招了?”宫主倒出一点药汁,用手捻开,放在鼻下细细的闻。正如九先生所说,那药全无治疗功效,只是放了几味清凉定神的药,混着草药味散着隐隐的腥臭,令人作呕。
“秦统领已经带人找到那白公子的下落了,请宫主挑个时候,属下把那罪人抓回来细细拷问”
宫主冷哼一声拂袖砸了那瓶子,转身就走,九先生连忙将那小刀草草收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