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觉,连个多余的动作也不屑于给。徐漱的身子渐渐紧绷,用力地蹭着被单,射了出来。
过了许久,他才从高潮的幻像中挣脱出来,伸手抚上后穴,那处布料竟有轻微濡湿。他心中一阵惊喜,伸手取了枕头。那枕头是宫主吩咐人特意为他准备的,用心填了安神镇静的草药,此刻却被他用腿根紧紧夹住,像是个新的淫具。他把那珠子用力嵌在软肉中,就着这痛感,逼着自己入睡。
昨夜自亵的结果便是今天的腰眼酸软,徐漱感觉像是在睡梦中被精怪吸干,浑身使不上劲,连五感都迟钝几分。他抓起桌上的灵茶大口大口灌着,感受到腹中坠涨,这才红着脸解下那布条。会阴穴被紧按着一晚上,几乎要和那珠子融为一体,习惯了那若有若无的钝痛之后也不觉得难受了。但随着徐漱的动作,那珠子被粗暴地撕离皮肉,激痛让他的眼蒙上一层水光,那被压得血液不得流通的会阴穴正慢慢变得青紫,在会阴处柔嫩的皮肤上明晃晃的戳着,像是盖在性奴私处的印章。
他默默忍着这痛,行走间感受到自己股间滑腻不堪,心却雀跃起来,原来那药书上写的办法竟真的有用。他排尽尿液,又将自己紧紧缠起来。可站立的姿势叫那珠子无处借力,只是隔着微肿的皮肉贴着,还不如昨日夹住枕头来得好。他环顾四周,咬咬牙,搬着那摞医术,坐上了床。
他捧着书,把小腿和脚掌并在大腿外侧,像个怀春妓女一样跪坐着。他的臀肉紧贴着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小小的一颗珠子上,疼痛瞬间被放大了数倍,一波一波地从那饱受蹂躏的会阴穴涌出,顺着脊柱爬上脑海。徐漱忍不住痛呼出生,像是被踩着爪子的猫,脸委屈地皱成一团,却不肯抬起臀部,仍旧是紧紧地坐着。
终于是挨过了开始的那阵痛楚,徐漱强打起精神,细细读着九先生送来的书,想找出几个问题向师父讨教,好同他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