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交谈,他一定不会对他这么冷漠的。因为从那之后,他再次见到皇后就是皇后毫无尊严的被人摁在刑凳上,被咄咄逼人的玄敏逼问出他通奸的对象。昭和死也护着他,没让水泼在他身上一点半点。
被昭和皇后护了半辈子,懵懵懂懂的过了这么多年,顾殊才觉得自己可笑,也终于明白了昭和皇后的那句‘你不懂。’
璟瑟皇子最后被玄麟给要了回来,玄麟亲自去接了璟瑟,璟瑟身上都是伤,大大小小的都是性虐待的痕迹,鞭子抽的,棍子打的,或者是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烫的,但这些伤口都比不上璟瑟用剪刀刺自己的胸口来的惨烈。
玄麟亲着璟瑟苍白的面颊,疼的快要心碎,“我的小月亮,你要是死了,哥哥一个人可怎么办?你怎么能寻死呢?你忘了哥哥说的,哥哥一辈子只爱你,哥哥会去找你的,一定会的。”
“我知道哥哥会的。”璟瑟气息微弱,靠在玄麟怀里喘着,“哥哥这是真的吗?璟瑟不敢闭眼睛,怕一闭上眼睛,哥哥又不见了,然后又会见到阿古斯。”
“哥哥在这里,璟瑟不要怕。”玄麟在璟瑟面前总是耐心的,一点点的亲着璟瑟,从额头到面颊,再到脖颈,再到手腕,如果璟晔站在这,就会发现玄麟这半个时辰用在璟瑟身上的亲吻比他这五年在床上的都多。
有些东西,本来就争不过,争皇位的时候,其他皇子再怎么费尽心机,步步为营,都输给了皇储玄麟,而玄麟后宫里的妃子,也都争奇斗艳,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璟晔更是快把整个心都掏给了他,结果玄麟却只钟情一个人。
璟瑟被接回宫中,放在了玄麟的的房间,大家想劝却又不敢劝,之前璟瑟还没回来的时候还有顾殊出头,现在顾殊都没了动静,大家自然都噤若寒蝉。
璟瑟进宫一个月,玄麟谁的牌子也没翻,两个月,玄麟照样不动任何人的牌子,三个月,同样也是一样,他除了朝政,便只剩下了小月亮,哄小月亮睡觉,喂小月亮吃药,替小月亮穿衣,都不要别人假手,等到天一放晴,便拉着小月亮的手带他去御花园散心,恰好碰到了一同来看花的文妃,文妃的侍女见前面是皇帝,忍不住推搡文妃,倒是文妃性情出了名的沉静,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玄麟带着璟瑟从他一旁的小路经过,中间被几棵树遮着,并没有看到他。
最后等玄麟走远,侍女忍不住出声,“娘娘,为什么啊?”
文妃低头嗅了花香,一脸沉醉,“本宫不想赏花的时候被人打扰。”
“可那是陛下啊。”
“陛下又怎样?又不会理会本宫,本宫何必自讨没趣。”文妃凑近,对一朵红色月季花喜爱不已,最后竟直接揪了花瓣,洁白细腻的手指用力揉搓,花瓣被揉碎了,鲜艳的红色花汁流了下来,引来文妃更加用力的嗅闻。
等到花香散去大半,文妃才睁开眼睛,神态慵懒,“璟瑟皇子的美貌,本宫看过一眼后便心中有数,知道争不过他,没有必要凑上前去自讨欺辱,但是你要知道宫里总有不长眼的,总是自持着和陛下青梅竹马的情分忍不住想要挑事。”
“娘娘,你是说?”
“本宫不过一介妃嫔,贱如蝼蚁,可不敢开罪陛下心尖上的璟瑟殿下,看他不顺眼的人多得是,本宫可不想出头。”
在文鸢眼里,男人大多数贱的,有时候你越赶着上去讨好,男人越不会待见你,而且永远也学不会满足,得到冷艳的,又想要温柔的,简直是贪得无厌。文鸢当时会进宫,完全是被心上人逼得,赌着一口气,当着心上人的面做了皇帝的宫妃,结果却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心上人并没有后悔,仍然对他冷淡的要命。
于是文鸢又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男人一时不喜欢你,在很大程度上一辈子也不会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