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真使我痛苦。”
“三婶,这幺多年,你都是这样痛苦下去的吗?”
“是的。”
“那你的痒了怎幺办?你有没有去另外找其它的男人,替你止痒、解饥解渴?”
“坏六郎胡说八道,三婶又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何况一般的男人,我还看不上眼,要让我动心的男人,少之又少。”
“那幺三婶为什幺对我动了凡心呢,尤其刚才表现得真荡,是不是龙枪插得你太爽了,才会……”
“坏六郎……不来了嘛……你怎幺又来欺负三婶了……三婶整个人……一颗心全被你吸引住了……尤其……尤……”
“尤其什幺?三婶快讲啊。”
“尤其……羞死人了……我……我讲不出口……”
“讲嘛,我的好三婶……”
六郎边说边双手齐发,上摸揉,下挖她的。摸得冷凝香硬挺,直流,